么简单粗暴。”
【系统：……】无法反驳。
不过它重视这个宿主果然是没错的，提成那么多，还有零花钱。哈哈，自己太有先见之明啦！
凌珑要是知道她的系统跟她一样自恋……好像，知道了也就知道了……
事实情况也的确跟凌珑猜的八九不离十，主要是时初阳虽然没有表露，但也没有隐瞒。
几条线索合在一起，猜到目的并不难。
温白玉跟宁夏在看着佛子写写画画，凌珑就又剥了个棒棒糖含在嘴里，“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么？”
“你也要给我介绍工作？”
“你这种有害人前科的，我还真没想给你介绍工作。”
“……那你问什么！”
“好奇呗。”
时初阳无语了一会儿，“刚才说交换秘密，你的秘密呢？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你能拍到我们？”时初阳问完，卫斯文也一脸好奇的看向她。
凌珑笑眯眯的看着她，“因为东西是公司给的呀。”
“……”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？
又沉默了一会儿，时初阳问她，“你们公司要鬼么？”
凌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，“我们公司就我一个主播，你想挖我墙角？”
“这么赚钱？”
“我厉害呗。”
时初阳思考了一会儿，“我上身这女的也是个主播，她也能拍到我？”
“那我不知道。”凌珑又去问系统，系统说，如果鬼怪自己现身，也是可以的。
凌珑就给时初阳解释了一下，“但我不建议你做主播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要赚钱得签约，你有身份证么？”
时初阳纠结半天，“我想办法还能搞不到？别人又不知道我是鬼。”
“那我也不建议。”
“又为什么？”
凌珑看着她，“你这不是跟我抢资源么，我三天直播一次，以后没直播的地方了怎么办？你都是个百年老鬼了，去哪还不是横扫，直播起来都没有看头。不过你长得也可以，你如果有些别的才艺，一样可以赚钱的。”
“是这样？”时初阳问卫斯文，“真的没看头？”
“也未必，你如果一开始就让观众知道你是鬼，倒也是个噱头。”卫斯文见凌珑瞪她，“现在做探灵直播的也不少，你还能都不让她们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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