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苟如云的下人。
众弟子听到这话有些不舒服,但又没办法发作,对于骆修的实力,他们敢怒不敢言。
更何况,人家说的也没错……
苟如云怒目一瞪,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。
骆修说罢,边自顾自的走到大殿一旁,倚着梁柱闭目养神起来,丝毫没有把苟如云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苟如云气极,但却无法对这骆修动怒。
其一,这骆修很特殊,苟如云的父亲苟洵亲自多次交代,一定不能让骆修离开苟家掌控。
其二,这骆修背后的势力太隐晦,苟家若是轻易动了骆修,恐怕会带来某种麻烦。
虽然骆修的家乡自己也去过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子,甚至村中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,但是一个普通的村子,怎么就能出骆修这样一个可怕的天才?
这其中的隐晦,让苟家捉摸不清,是大隐隐于市,还是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村子呢……谁也说不准。
“吴良,让你去执法堂查看君缅尘的命简情况,怎么样了?”
苟如云无法对骆修发火,心情很不好,转头冷声向着另一名弟子质问。
那弟子被苟如云问到,顿时额头冷汗直流。
“回苟少,执法堂那边……周寅说了……无可奉告……”
这弟子声音越来越小,似是有些害怕,不敢往下说。
“啪!”
苟如云一把将桌几上的茶盏打翻在地。
“周寅!执法堂!我苟如云与你们势不两立!”
一甩衣袖,苟如云转身离开,留下众弟子瑟瑟发抖。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,又三个月过去了。
三个月时间,对于修士来讲,其实是转瞬即逝罢了。
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讲,日子却出奇的难熬。
……
谭山已经来过君缅尘的洞府很多次了,始终没有见到小师弟。
这几个月他听到了很多传言,那些传言说,君缅尘因为调查鱼澄洞妖兽袭击村庄事件,在鱼澄洞中身死了,对于这个消息,连执法堂都没有出来辟谣,毕竟执法堂掌管弟子命简。
小师弟死了?怎么可能!
谭山第一反应就是把那个散播传言的弟子狠揍一顿,然后跑到君缅尘洞府之中独自饮酒。
他想起了他和小师弟以前,把酒言欢的情景,他的目中,不知道为何,有些朦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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