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另外半句话他没有说,因为他怕寒意行受不了。
寒宗说的这个人,是君缅尘。
君缅尘不但不会为寒家所用,甚至还有可能,在不久的将来,站在寒家的对立面上。
这是寒宗所认知的,也是寒宗一直在意的。
……
药仙宗前(diàn)之中,凌鸢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。
如白走进(diàn)中,一眼就望到了一副望穿秋水模样的凌鸢。
微微皱了皱眉头,如白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没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凌鸢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,猛然晃过神来,只见如白已经不知何时,坐在了自己旁边。
“哥,你在说什么呢……”
如白淡淡一笑,伸出手摸了摸凌鸢的头发,直到把凌鸢的头发弄得有些散乱,才收回了手。
“别瞒了,你以为哥是瞎子不成?哥在说些什么,你心里最清楚……小妹啊,哥不是顽固不化之人,但是就像道一说的一样,缅尘还需要历练,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凌鸢转过头,看着如白的侧脸,如白没有转过头与她直视,只是自顾自的通过大(diàn)墙壁上的窗,向外看着(rè)闹的一切。
不多时,凌鸢眼帘低垂,默默点了点头。
她不傻,她听得懂哥哥在说什么。
如白哑然一笑,拍了拍凌鸢的肩膀,便用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。
“好了,哥去忙了。”
等到行至大(diàn)门口之时,如白的脚步停了下来,略微犹豫片刻,有如白轻轻地声音传入了凌鸢的耳中。
“小妹,记住,不论你做什么决定,哥都会站在你这一边,哪怕与天地为敌,哥也在所不惜……”
如白走了,踏出了大(diàn)之中,又再度恢复了那个少宗主该有的模样,与一众势力的道子把酒言欢。
凌鸢的眼睛有些湿润,有一些(rè)(rè)的东西从眼睛里滑了下来。
……
时间过得飞快。
十一天……
十二天……
十三天……
直至十五天的清晨,整个药仙宗所有人的注意力,便全都聚焦在了广场上的,那一尊石鼎之上。
在石鼎内部,除了死亡的那四个丹师之外,其余的数十尊丹师(ròu)(shēn),皆是完好无损的盘膝打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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