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。
这老匹夫很狡猾,一直不靠近自己很近的范围,都是通过快速狠辣的攻击将自己蹂躏着,这种时候,万万不能用出不灭火……
只有一次最佳的机会……必须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才能使用不灭火……
君缅尘喘着粗气,强忍着剧痛,挣扎坐起(shēn),而十一祖却好像真的是在玩弄一只蝼蚁一样,在君缅尘刚刚坐起(shēn)的刹那,就将他再度打飞出去。
……
云邪子眯了眯眼睛,眼神一直从未离开过君缅尘。
这小子在藏拙,他一直被动的在挨打,没有任何的反抗,似乎是在等待时机。
微微侧脸瞥了黯淡失色的闫法星洲一眼,云邪子顿时微微皱起眉头。
这小子是在等待闫法星洲出手么?
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闫法星洲一直没有反应,那小子怎么还会如此淡定?
云邪子修炼的功法与一染子和闫松子不同,他可以感受到别人的心境。
此时此刻,云邪子一直在观察君缅尘,这个(shēn)上背负着道藏命运的小子,在面对比自己强悍无数倍的强者之时,竟是没有丝毫的慌乱?
这怎么可能?
就算是他与闫法星洲之前商量好了,关键时刻闫法星洲会出手救他,但是在发现闫法星洲好像失去动静之后,他为什么还能如此冷静沉着……
云邪子越来越对君缅尘感兴趣了,以至于云邪子的双眼之中,满是一种莫名的神采。
越来越有趣了……这个道藏的继承者,似乎还有些后手呢……
云邪子邪魅一笑,立于银沙之中的(shēn)影动都没动,依旧静静如同看戏一般观望着远方的战局。
谁才是蝼蚁?谁才是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的那一位?
十一祖以为他是,然而,眼下的(qíng)况似乎并非与十一祖所想象的一样。
……
再看君缅尘这边。
君缅尘已经被十一祖轰飞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如此高强度的折磨之下,饶是十一祖都有些不耐烦了。
看着君缅尘那不屈不挠的眼神,十一祖只感觉自己的强大被人践踏了一般。
十一祖很谨慎,一直都与君缅尘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,因为十一祖很在乎自己的(xìng)命。
这小子从东部大域云仙城开始,一直慢慢悠悠地向着中心大域走,一路上十一祖通过血婴气息观察了他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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