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措的眼神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云逸,老夫曾经也像你一样质疑过,思考过。之瑶的事情,老夫或许真的是做错了,但是老夫绝不会承认,因为老夫所做的事情,永远都是为了慕容家,你可以不认同老夫,可以在接任道子之后按照你的想法去整顿慕容家,诚如你所说,现在的慕容家,千疮百孔,病态龙钟,这一点,老夫认可。”
慕容云逸抬起头,面色复杂地看着老祖,听着这些话,慕容云逸的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酸。
慕容老祖转过头,深深看了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慕容寒一眼,继续说着。
“对于寒儿,老夫的确愧对于他,十几年前,老夫曾去方家求了一方大衍,衍相曾言:彼苍者天,歼吾婴童,如可恕兮,慕容其身。”
慕容老祖目中饱含万千,说到这的时候
,缓缓转过头来,定睛看着慕容云逸那好似思索般的目光。
“衍相所昭示的含义,老夫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渐渐悟透,总而言之,今日之事,老夫之所以将道子之位传承给你,而非寒儿,也是有一些用意的。今后你掌管了诺大的慕容家,自会明白,方家衍相的含义。”
慕容老祖说完,再度轻轻叹息一声,从他的眼中,可以看出浓浓的哀伤和自责,旋即只见老祖轻轻闭上眼睛,再度睁开眼时,又恢复了那般沧桑且波澜不惊的眼神。
转过身,慕容老祖像一个老者一般,推开房门离开了。
房间内,慕容云逸心中不断重复着那方家的衍相,看着慕容寒那坚毅的面庞,有些出神。
……
在慕容府的一个角落,这里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塔楼。
整个塔楼都被一种无形的禁制给封印了,没有人知道塔楼内到底有什么存在。
慕容家这一代的年轻人,在这塔楼范围内都是被禁足的,除了老祖亲传口谕之外,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塔楼范围以内。
此时此刻,在这塔楼前,老者地从虚无之中走出了一个年迈的老者。
他是慕容老祖。
慕容老祖缓缓向着塔楼走去,在阳光的照耀下,老祖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很长。
临近塔楼底部的阁楼门前,慕容老祖才渐渐停下了脚步。
在这门前站立了很久很久,慕容老祖微微一叹,似是对着塔楼内的存在,在轻声诉说。
“今日,是又一次道子之争的时候了……你大哥长空的孩子,云逸,站到了最后。”
略微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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