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让他缓过劲来再说吗?”
这李四是家里的唯一的劳动力,全家都指着他吃饭,李四媳妇怨毒地看着沈家母女。
“这好歹也是个人,数九寒天往身上浇水的事你们也做得出?这要将我男人冻出个好歹你们赔吗?”
沈小棠立刻接话:“那他也是活该,自找的。大半夜不睡觉跑我们院里敲门拍窗装我死去的爹,这回我浇盆冷水就算了。要有下回我就浇盆热油,再点一把火,我看烧完了他是人是鬼。”
“你,你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歹毒,纵使他千般不对,也不该要人性命啊。”
沈小棠冷笑一声:“既然知道我歹毒,就别再犯到我门前来。怕他丢性命,就将人管好了,管不好人死了,你想赖谁?知不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啊,他这样的就是。”
李四冻的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,这个节骨眼上。李四媳妇也不好跟她争,只想进屋暖一暖,沈小棠拦着压根不让他们进家门。
李四媳妇只好带着男人去表哥李大嘴家里暖了暖身子。
沈小棠将昨晚的情形跟众人描述了一遍,李四是如何敲窗户举着衣裳杆子装神弄鬼,又是如何被吓得掉进坑里,甚至将他挨不住冷,受白寡妇怂恿的事也说了。
李家族长嘟囔:“纵使千不对万不对,一个村的,你也不能大冷天往人身上浇冷水吧。”
李家是大姓,人多,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她。
沈老爷子上去就踹了李族长一脚:“咋个不能?感情不是你挺这个大肚子让吓个半死,我看不仅能浇冷水。落到我门上,我将他打死了都是活该。”
“沈三峰你不能这么不讲理。”
“讲理?咱别整那个,老子今晚就举着二明的尸骨敲你窗户去,你要不怕的尿炕上,那这事就是棠丫头得不对。”
李家人瞬间哑火,谁也不敢接沈家这茬,万一真闹来,有够瘆人的。
李四喝了碗姜汤,还没缓过来,就被里正和李家族长拎了出去。因为再晚出来一会儿,沈三峰那混球就要去掘儿子的墓了。
“你为啥要来敲门,是不是白寡妇撺掇你来的。”
白寡妇也被李翠红连拖带拽地拉了来,白林荣小腿紧倒腾地跟在后面跑,一边哭一边喊娘,途中摔了几跤,身上全是灰土。
李四瞧白寡妇摔在地上抱着儿子哭得凄惨,他吸了吸鼻涕:“跟她有球关系,我为啥来,你们问我作甚,你们怎么不问她了?”
晴娘被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