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不吃。”
这人真是,她除了能拿出吃的来,就不能拿些别的了。
“这是大伯让我避着人给你的,三叔不要我可拿起了。”
沈开一瞧是荷包,一把夺过,拆开来数了数,便眉开眼笑地揣着往城里去了。
这几日轮到三儿媳方春做饭,她刚从厨房出来,去柴垛抱柴火,就瞧见自家男人往外走。
“你干啥去?待会儿吃饭了。”
“不用等我,你们先吃。”
方春恨恨地啐了一口:“给人家做野汉子上瘾啊,饭都不在家吃,你最好死在人家床上。”
沈小棠眼睁睁的目睹了一场家庭纠纷,默默地退回屋里。
“奶,我娘呢?”
沈老太扬着脖子,示意性地指指隔壁:“搁你家睡觉呢。”
什么?人在她家睡觉呢?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,一个人在后山?
沈小棠正要炸毛,白林荣晃了晃她的手:“姐姐,走,娘在隔壁。”
“隔壁?”
沈老太正扑棱着麻绳编草鞋呢:“可不嘛,隔壁那两间屋你爷十年前就盖好了,等不上儿子住,可算等上儿媳住喽。”
沈小棠推门进去,一股热浪袭来,母亲躺在热炕头上睡得正好,日光透过纸窗照在炕上,让一切看起来都很温暖。
她四下打量着屋子,这是一里一外的两间套屋,格局上同大伯和三叔的屋子没什么不同,只是细节处有许许多多的小不同。
大伯有些许强迫症,屋里的泥瓦活都做得横平竖直,十分规整。他自幼喜欢孩子,年少时放下豪言要生十个,所以屋里的炕头都比旁人的大一些。
三叔手巧爱玩,爷爷特意买了青砖,做了半面十字镂空墙,展示他做的那些小玩意,炕边还做了凹槽,存放他的弹弓匕首,就连炕桌上都刻着棋盘。
四叔好读书,便单做了一间书房,这间属于她爹的屋子包含着一位父亲沉甸甸的爱。
爹死了,爷爷没掉过一滴泪,说笑自若,稀松平常的好像死的不是自己儿子。
只是前世,这两间屋子一直锁着的,偶尔爷爷会进屋坐坐,一坐便是一整天。
唉,父母的爱总是这般深沉。
“爷,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呗。”她想带养父母一同搬来住。
沈老爷子搓着麻绳:“成吧。住那间,里头有炕。”
沈家院里一共三排屋子,一排是倒座房,平日里置放米粮和农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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