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文华不肯收她为徒,被她缠烦了,丢了本医书给她,明知道她大字不识一个,还说什么时候背会,就什么时候收她为徒。
可要是“韩宗泽”回来了?这事儿就得往旁边放一放,她怎么也得问问他,缘何中了状元就将她抛下。
“不是,我担心自己学不会,读书很难吧。”
韩宗泽鼓励道:“这有什么难得,你一天学两个,不出五年都学会了。”
“真的?那宗泽哥哥,你真的肯教我?”沈小棠装嗲卖萌地将毛笔递给他,“那你教我写名字吧?我都不会写自己的名字。”
她勾唇轻笑,坐等着他露出猫腻。
韩宗泽提笔正要写什么,就听她说自个不会写名字,怎么可能,她的名字是他一笔一画教了好久,他顿时知晓了她在盘算什么,在纸上写下“沈小棠”三个字。
她拿着纸张愣神了一会儿,得,写成这个丑样子也不能中了状元,看来是她心疑了。
“你这字都写得歪歪扭,你还教我?”
“写得丑,那是练得少,练多了就写的和书里的一样。你到底要不要学,不学就算了。”
沈小棠见他要走,一把将他抱住,“学学学。”在心里默默地对怀疑他的事道了歉。
“那你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。”
沈小棠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,说什么哄他都不如亲一下来的效果好。果然,韩宗泽红着脸扭到一边去。
这个小屁孩就嘴上厉害。
韩宗泽提笔在她的名字前写下自己的名字,就听她一脸得意。
“这字我认识,韩宗泽,你的名字。”
看来之前教她的还没忘,他又添了两个字。
黑色的墨渍像纸张内里渗透,谁都无法将它们分开,亦如纸上的字“韓宗澤喜歡沈小棠”一般,未了的情缘跨越生死,再次重逢,无人能将他们分开。
“这个我也认识,成婚时窗户上贴的双喜字就长这样。”
韩宗泽也忆起来了,他们成婚时的喜字与寻常的不同,双喜字左边一个小新郎右边一个小新娘,二人拱手拜堂。
那时她急着用钱给养父治病,要了十五两的聘礼,几乎将他们全家的积蓄都搭上了。
母亲以为她多少会带几两银钱作陪嫁,谁承想她只穿了一身半新的衣裳嫁过来了,母亲心里不欢喜,便什么都没准备。
她也不恼,指着窗户上贴着的喜字说有这个就足够了,新婚之日的记忆也就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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