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受了,为什么他小时候会喜欢这种游戏。
胡瑜接过他投喂的果脯吃下,多少缓和了一点药汤的苦味,她皱着眉头喝了几大杯水将嗓子眼上的苦涩顺下去,这才舒展眉心,靠在大引枕上。
韩识文贱嗖嗖地讥讽她:“呦,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啊?吃个药都这么费劲。”
“别招我。”
“怀孕了?是谁说自己回了京城也能二嫁个好人家,现在揣个娃,你还能嫁出去吗?”
胡瑜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,上回被他招烦了,说了句气话,这可是让他捏着把柄了。
“烦不烦?”
“不烦,老子这些天就搁家里苦口婆心地开导你了,生怕你跟人跑了呀,可算有点成效,将你给拴住了。”
胡瑜坐直身子:“你有病吧?到底是谁在床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让我给你生一个儿子的?是谁?”
“男人床上的话你也信?”
胡瑜气得瞪他:“你以后再想上我的床可是不行了,癞蛤蟆。”
“你也别做梦了啊?这一回就是你想让老子挨着你,老子也不挨你,不到十个月绝对不碰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你……”
胡瑜简直要被他气死了,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嘴贱嗖嗖的男人,明知道他心里也是高兴的,可他就是不让自己痛快。
啊,真是疯了,下回在床上,她打死也不信他说的那些鬼话了。
不过,韩识文也就现在嘲笑的凶,等胡瑜一口气给他生了四个娃后,有他愁的。
*
沈小棠蒙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呢,就被风尘仆仆地沈开叫醒了。
“丫头,你快醒醒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?”她睡得迷迷糊糊间听人说出事了,眼睛都睁不开地爬起来,拢着被子跪坐在炕上,“啥事呀?”
“有人砸咱家的买卖。”
原来,沈庆在凉州城遇上个身手较好的顾客,圈子一扔就能套中最贵的匕首,他连着来了五天了,每天花十文钱将最贵的那一排都套走。
这人再这么来下去,沈庆这一冬天就算白干了。
“遇上这样的高手,你找我也没用,趁早收摊,及时止损吧。”沈小棠一头栽在枕头上,继续睡。
沈庆晃她:“醒醒啊?你不是认识几个兵营里当差的官爷吗?那人也是当兵的,你从中撮合一下,我们请他吃个饭,让他以后别再来砸咱摊子的买卖不就成了?”
当兵的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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