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没耍小心眼啊,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没耍小心眼,那丫头天天盯着你吃饭?还不是你告状,防着我们?”
周翠娥委屈头:“我真的没有,我真的不知道,她为啥突然就这样了。娘,我要有一句话骗你,我就天打五雷轰。”
时人是最忌赌咒发誓的,举头三尺有神明,下了这样的毒誓,大抵是没有说谎的。
王老太心中烦闷,她这几天嘴巴都被养刁了,哪里吃得下稀饭,做梦都想着吃肉。
“那丫头心眼多,你防着点。以后你这饭都放着别动,我亲自看过了,你才能吃。”
“娘,这样不好吧。”
王老太翻了个白眼:“这有啥不好的,你这些东西吃了也不克化,到时候还得生病,还要花家里的银钱给你治病。再说了孝敬老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你得了这些好东西,拿来孝敬孝敬我有错吗?”
“就是啊,嫂子你别是舍不得吧?”王朗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对啊,朗儿再过几天就得去读书过苦日子了,这几天正经是要补一补身子的。”
事关王朗,周翠娥怎么都得应下,毕竟在王家谁都没有读书的王朗面子大,何况婆婆一脸“敢不同意我给你好果子吃”的样,她能说什么,唯有苦笑。
心里对她们之前说的“为你好”也产生了极大的动摇。
左一个为她好,右一个为她好,到底对她哪里好了?
娶回来的媳妇像是对待牲口一样,喊打喊骂,这样的日子到底哪里好了。
沈小棠跟娘亲说了一会儿话,便进空间写了一会儿大字,交到韩先生的案头等着他批阅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,进步很大,再接再厉,照这个速度下去,两年后你便能自己读书识字了。”
沈小棠得了夸奖,心里也高兴,美滋滋地捧着一碗菠菜猪肝粥送到王家,就发现周翠娥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,正抱着孩子哭呢。
一见她进来便擦了擦眼泪将自己的姑娘放下,面露微笑。
“来了,一天到晚都麻烦你伺候我。”
沈小棠将碗搁下,不问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这家里可有个不安分的老太太,估摸是她这几天防得太紧,老婆子没处撒气就落在她头上了。
她一出门又瞧见老太太过窗台底下拿柴禾,一脚踩在柴堆上。
“我拿来的柴你怎么还能拿去烧?这是给我弟弟烧炕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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