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腊月,这人出现在这儿就透着古怪,还淹死在有席子遮盖的粪池里,或许……这不是巧合。
“慢着,这很有可能是起凶杀案,先报官吧。”
两个村民连爬带跑地往湟源县去了,其余人都不敢靠得太前,一个劲地嘀咕。
“这谁啊?”
“不会是失足掉里边了吧?”
县里的衙差赶到现场,将人捞了上来,尸体高度腐败,颜面肿大、眼球突出、嘴唇变大且外翻,舌尖伸出、胸腹隆起、腹壁紧胀、四肢增粗……皮肤呈污绿色,整个尸体肿胀膨大像个巨人,实在难以辨认出其生前容貌。
围观众人一顿干呕,就连衙差也不能例外。
仵作查验一番后:“死者溺亡,死亡时间大概在15~30天之间,粪池发酵温度略高于周围,但粪水基本结冰不足以溺毙,此处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”
孙县令问:“你们可知此人是谁?”
韩宗泽心里有个人选,大抵是二月初,他依稀听见李四媳妇寻人来着,可尸体这副尊容,他也辨认不出来。
王里正赶来时,县老爷吩咐他将排查半月以上一个月之内离开村子的人,确认死者身份。
“有没有可能是李四啊?虽然认不出,可瞧着这个身量有点像。”
村民恍然记起半个月的事来:“对了,前段时间李四媳妇不是到处找她家男人吗?会不会这人就是李四啊?”
“不可能,那李四媳妇昨天还乐呵呵地和我上山捡柴的,看样子不像是男人不在家的样。”
“估计是回来了吧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,多晦气。”
“呸呸呸!就当我没说。可这还能是谁呢?”
王里正叫了个半大小子去将李家人叫来,这事儿论不出结果,找人问上一问就知道了。
余萍萍裹着衣裳,不情愿地来了:“里正啊,这大冷天的你叫我来后山干啥呀?”
“你家李四上哪儿去了?”
余萍萍讪笑道:“我哪知道他上哪儿鬼混了,估摸又是住到哪个寡妇家,给人家养儿子去了吧。”
“他多久没回家了。”
余萍萍想了想:“这我可记不得了,正月十五那天他拿钱出去打牌,之后就没见着人,前段时间我还转出去打听来着,也没这人下落。”
“后来我想通了,他指定是在那个女人家里鬼混呢,等他手里没钱了肯定得回来。”
“你瞧瞧这可是李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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