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一半好看呢。”
“可不咋的……”
沈小棠看向韩宗泽:“你说得对,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李四这人确实有问题,但不代表天底下的男人都有问题。”
孺子可教:“比如呢?”
“我爹啊,你爹啊,我爷啊,都是顶好的男人。”
韩宗泽按着自己的心口,悄摸摸地示意她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我……大伯?”
韩宗泽轻咳了一声:“还有呢?”
“我……三叔?”她想起在白寡妇家看到的情形,摇了摇头,“他不行,他算不上好男人吧。”
“不是,我呢?”
“你?”沈小棠瞠目结舌,你算哪门子男人啊,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办正事要紧。”
沈小棠推门进去,留韩宗泽在原地反省,他怎么了?他算不上好男人吗?
他也很顾家的好吗?他也没有花花心思,东搞西搞得瞎胡搞啊,他怎么就不算好男人了呢?
“沈小棠!”
“婶子,补衣裳呢。”小棠热络地打着招呼。
几个妇人看着紧随其后进来的韩宗泽:“呦,小秀才,小财神你俩咋来了?”
叫他小秀才可以理解,毕竟他爹是正儿八经的秀才,她这小财神又是从何说起的啊?
“婶子,我想跟你打听一下,一月二十六号,可曾见过一辆马车和三个书生打扮的少年。”
“见过,见过,瞧着穿着打扮像城里人,行为举止还挺斯文的,说要去沈家找你四叔。”
“你是说那几个城里人啊?”几个婶子你一言我一语将知道的都说了。
那天她们给书生指过路后,三个书生在沈家门外的树下和沈杨打了罩面,之后便赶车往小河边去了。
小河边?果然不是朋友啊,若是朋友怎会连家都不让进呢。
“这些人到底为什么来寻我四叔啊?总不能欺负人欺负到家里来吧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沈小棠闻言气得肝疼,真想狠狠揍他们一顿,出出这口恶气。
二人来到小河边,四处查找着痕迹,韩宗泽发现树枝上挂着一缕布条。
“韩宗泽,你瞧这里怎么会有马蹄和车辙的印记?”
他记得二十三号下过一场雪,二十六号左右雪水消融,地面的泥土是湿软的,所以车辙的痕迹留了下来。
“咱们村里也就石头家一辆牛车还去长安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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