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王老太得逞了,往后会更加猖狂。她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错眼地盯着她吧。
“王才家的,这好说歹说的你不答应,那就别怪我们硬来了。”里正直接招呼外面守着的村民,“搜吧,我就不信这孩子能出了这个院。”
村民乌泱泱地涌入家里面,翻箱倒柜将犄角旮旯里的东西都抖落出来,但凡能藏人的地一个都不放过。
王老太没料到他们会这样,一边喊着一边拦呀。
“你们干什么呀?你们这是强盗行径啊,别翻柜子,翻丢了银子,你们给我赔。”
“就你这穷的叮当响的家底,有啥值得丢的东西啊?”说话的是跟她不怎么对付的婆子,从柜里拿了条裤子丢给她,“赶紧换条裤子吧,也不嫌尿骚气。”
众人闻声瞧见王老太尿了裤子,更是一通乐。
快乐永远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,就像现在,明明所有人都在笑,她却笑不出来。
大家在屋里找了一圈,愣是找不到,就连锅底下的灶坑都看了。
“你把人给藏哪儿了?一个月大的孩子,不在屋里头,你给搁院里了?”
“造孽啊,这冻出点毛病可咋整啊?”
妇人嘴里骂着,着急忙慌地跑去院子里找,一个半大小子瞧见不远处的地窖,正要下去。
“你上那里干啥去呀?谁会把孩子往那放,那还不给冻死了?”
“也是啊。”小小子挠了挠头,从地窖里爬了出来。
众人将屋里屋外翻了个遍,连新盖的那屋也翻了,就是找不到人。
王才连走带跑地赶回家,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甩了她一大嘴巴子。
“你到底将人孩子给放哪儿了?再不给抱出来,我就休了你这个毒妇。”
“休我?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四个闺女,一辈子累死累活没享过一天福,孩子都拉扯大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要休我?哪有这样的便宜事,让老娘腾地方给你快活,做梦去吧。”
王才气了一个踉跄:“你还有脸念自己的功劳苦劳?娶妻娶贤我怎么娶了你这个丧门星,赶紧将人孩子抱出来。”
“我丧门星,我还没说摊上你,我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一分钱也挣不回来,脾气还不小。要不是儿子催着买笔墨纸砚,我能想这种办法来,还不是你没用。”
“笔墨纸砚?他这一开学就将去年全家的收成都带走了,五两银子还不够他霍霍,这才几天呀又吵着要笔墨钱?他究竟是去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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