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他记得前世这会儿凉州确实被攻陷过,应该就是这一次,是京城派兵才将失地收复,大概八月份的时候,一队流窜的北蛮兵负隅抵抗在山里迷了路。
遇到挑担货郎让其带路,他将人带到猛禽活动的区域,最终被人杀死,尸骨无存,他猛得想起什么。
“北蛮主帅被我军俘虏了?”
此役,北蛮诸多布局就是为了救回主帅,此人极善用兵,放走他后患无穷。
“啊,上回让我瞎猫碰上个死耗子给抓回来的。”
韩宗泽一脸凝重:“杀了他。”
“这不是我一个千户能决定的。”
韩宗泽握着他的手:“想想办法杀了他,此人残暴,经常屠城,我们大靖若是输了,边关会有多少百姓会丧命他的手中,此人善战,大靖根本没有与其一战的出色将才。”
他压低声道:“不能明着杀,就下毒,你想想办法。”
房世雄眼皮抖了抖:“这……不会是?一个白胡子老神仙跟你讲的吧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房世雄看了看还在整理书的沈小棠,再看看这个神秘兮兮的小孩,白胡子老头?仙女?小狐狸精?不管怎么样这两个小孩子不对头的很。
不过,她俩确实没有害过他,想必这是上苍的启示吧,他决定想想办法搞死这人。
一周后,沈小棠已经将用不上的赃物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,从凉州附近的几个大村收购了一大批鸡蛋。
她这会儿正坐在窗前对着太阳照鸡蛋里面的黑点呢,里面有黑点就是受孕的鸡蛋可以孵小鸡。
“好久没吃炒鸡蛋了。”她回头和韩宗泽上来,“哥哥,将你的米拿出来蒸点吃吧,白饭配炒鸡蛋可好吃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哥哥!”
韩宗泽不为所动,在新水稻下来之前,剩下的稻米是他宝贵的粮种,绝不会拿去吃。
“想吃白饭?哥给你整。”
沈小棠立刻看向土豪大哥,就见这人喝得醉汹汹的,脸上的瘀青还没有散。
“大哥,你伤这么重还喝酒?不要命了?”
“心烦!”
沈小棠抢过他的酒瓶子:“喝酒解决不了问题啊,成年人看开点,别闹脾气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抽刀愁啊愁,喝酒是水流?咱说的来着。”
“……”韩宗泽,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”
“对,就是这句,听人劝,吃饱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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