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住在一个屋里。”
他们住的是一厅两室的大屋,他们住东屋,弟弟住西屋,这样晚上也有个照应,也怕他小人一个会害怕,何况他这是不多几次的离家。
沈天赐面上一喜,随后脸色一沉:“姐姐你都大人了不能太黏着我,晚上一个人睡,我和姐夫睡就成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。
“我一个人害怕,我得和你姐夫睡。”
沈天赐急了:“你不用害怕,我和姐夫就睡在外面这屋,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听得见。”
沈小棠知道他这是自己一个人害怕了,又不想和姐姐睡在一个炕头上,真是一点也不可爱。
村里以前穷的时候,全家人都睡在一个大炕上,哪有那么多说道,小姑娘挨着娘,小小子挨着爹,苦日子熬一熬就过来了。
谁家有那条件,一个儿子一间屋啊,凉州天冷,晚上烧炕得费多少柴火,一个孩子烧一个炕谁烧的起,夏天贪凉快,有人都上屋顶睡,可到冬天都得一个屋睡。
条件差,至于名誉啊,以及男女有别之类的种种约束,虽然有,但不如长安和洛阳那些大地方管的严苛。
夏天大家干活的时候,都是撩着裤腿,穿着坎肩光着膀子下地。虽然大家对这方面的放弃很在意,但也会适度的调整,没那么刻板。
如今生活好了,天赐读了书学了之乎者也,男女有别,德行的约束,便觉得和姐姐住在一个炕头上是不妥的,甚至觉得一个屋子也不妥。
但他一思量,自己去隔壁屋住,自己害怕,姐夫要陪着自己,姐姐一个人在屋也害怕,他犹豫再三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。
沈小棠本想逗逗他,后来想想算了,这样也好,她可以躲到空间里不挨蚊子咬,不受热开开心心的住几宿了,韩宗泽看着她也安心。
“你这么胆小,以后来凉州读书可咋办啊?哪里都是要住宿的。”
“我可以跟四叔一样在咱们的铺子里住。”
沈小棠“噗呲”一声,以前四叔住家里,一来为了省钱,二来怕他在学堂舍不得吃饭,营养跟不上,才让他来回跑的。
为了学业,还是住在学校里更方便,再说下人住的院子,人多又杂吵闹的他也读不好书,还是学校里更安静。她跟他说了缘由。
沈天赐苦恼挠了挠头,凉州读书是迟早的事情,先生让他明年二月和四月考试的时候下场试一试,考中了才有资格来凉州的大书院里读书,如果考不中还得在老家读个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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