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今后两人互为仇敌的时候又太尴尬吧。
“那你是不是恨魔道中人?每一个都恨?若是见到了魔教中人,你会每一个都杀了吗?”怀着异样的情绪,琳琅突然问聂清歌。
聂清歌心中一动,他转头认真看着琳琅说道:“你可知道魔主为什么会被称作魔教?”
琳琅自然是心知肚明的,但是此时此刻她面对着聂清歌坦荡磊落的眼神,确实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之所以被称作魔道,是
因为他们我是无差别害人杀人,他们没有信义,卑鄙无耻,自私残忍,前些年的时候我听说魔教最横行的时候,红莲圣教可以随意当街将人掳走,他们擅长用人血做邪恶的仪式,让普通的人的身体备受折磨,或者将人的身体当作邪恶的容器,早些年间有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,红莲魔教在民间搜刮刚出生的婴孩,用婴孩和刚生下孩子的产妇来制作子母蛊。”
琳琅心中莫名抽动,她从小就在红莲圣教长大,对于这些秘闻自然是有所耳闻,只是制作子母蛊的过程却从未亲眼见过,在漫天的烟火之中,她披着聂清歌的墨绿色外袍,但是依旧觉得身体发冷。
“子母蛊……是怎么做的?”
她听到自己艰难的声音问出了一个自己早有答案的问题,子母蛊如何制作她早就有听说,也在那阴暗地牢的外面听到过婴儿可怜凄惨的啼哭声,只是她从来不愿意去看一眼,是因为恐惧,也是因为厌恶。
“子母蛊的制作过程十分残忍,无非是利用母子之间舔犊情深的血脉之情,将蛊虫的母虫和子虫分别放在母子身上,放够七日,让那蛊虫吸食母子的血吃她们的肉,最后到了第七日,人无疑已经奄奄一息了,然后分别剖开母子的心脏,让那蛊虫吃他们的心头血,这样一来子母蛊就算是完成了,期间若是母虫子虫、或者母子死了一个都不算成。”
尽管琳琅早就知道这些事情,但是从聂清歌的口中再次听到还是觉得残忍异常,她裹紧了身上的墨绿色外袍,你打了个哆嗦说道:“那些母子……他们可有犯什么错?”
从小在圣教之中听到这些哭声,周围的黑袍使或是若兰奶娘都会告诉他:是因为这些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,所以他们应该受此惩罚,让琳琅不要放在心上,犯错受罚本就是天经地义的。
但是尽管如此,琳琅内心里依旧觉得很不舒服。
聂清歌叹了一口气道:“都是寻常的农家妇人罢了!她们能有什么错呢?孕育孩子难道能算是错的吗?况且新生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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