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凹凸有致的骨架比男人还粗狂。
也就是店里的老鸨,她一瞧见聂清歌的眼神,再看看琳琅慌乱别扭的目光,当即明白怎么回事了。只见她低笑几声,道:“放心了,公子,保准让你满意。”
曲欢阁的牌子很讲究,梨花曲木上雕写的镌刻金字,花样则更多,弹唱歌舞无一不存。老板娘替两人摘了牌子,琳琅迟迟不肯走。
见两人黏在一块儿,四周的看客忍不住发出嘘声。
老板娘也面露难色,道:“这……”
琳琅当下慌了神,还以为自己露了马脚,一双手在脸上又搓又揉,生怕妆容出了什么岔子。聂清歌却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腕子,低声道:“咱们这里要分开行动了。”
“分开?”琳琅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断了弦。
“没错。”聂清歌点点头:“人多耳杂,我们一直在一起行动,容易着人耳目。再说,这地方也不适合这么做。”
一听到“这地方”三个字,琳琅的脸红到了耳朵根,她脑子一片空白,聂清歌说什么,她也就听什么,没想着反驳。
看她并不反驳,聂清歌点点头,摇摇折扇,给老板娘招呼了一声,就松开了琳琅,由着把她带进一间闺房里,自己摇着扇子,在大厅里闲坐。
“公子不自个儿玩玩?”这老板娘着落了一个,见另一个还没去处,满脸堆笑地过来问。
起先聂清歌
还假意推辞。
但这老板娘哪是这么好对付的?见他仪表华贵器宇轩昂,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更不肯放了嘴边这块肥肉了,左右是不让聂清歌简单推辞去的。
再后来,聂清歌见得烦了,索性冷着脸不跟这老板娘往来。
见他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,老板娘心里也结下了疙瘩——她接客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固执的男人,心里多有些不痛快,叫了几位上牌的姑娘来伺候着,这聂清歌仍旧是喝闷酒,一点儿脸也不肯赏光。
“切,原来是根又臭又硬的烂木头。”老板娘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,不再跟这硬石头纠缠。
她才放弃聂清歌,回到其他客人眼前挑眉献眼,闺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,尖利的嗓音带着绵绵凄惨的绝望——是姑娘的声音。
老板娘心声暗道不好,触了霉头,再一扭头,循着声音看去,竟然是那个羞答答的小公子所在的闺房。
那里可是她曲欢阁头牌的房间。
老板娘心里一颤,撩起裙摆就要赶回屋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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