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聂清歌道。
琳琅却摇摇头,执拗的要留下来:“如果不当面澄清,你也要跟我一起背锅了。”
聂清歌也不知道这丫头受了什么刺激,居然如此固执。两人争执不下,闺却一下子让人撞开,一个饕餮模样的壮汉,挺着浑圆肥硕的酒囊肚皮,摸了摸油光锃亮的脑袋,进到屋里来。
“谁也不许走!”他大吼一声。
聂清歌循声看去,这男人身体壮实,手臂虬起的腱子肉钢筋似的扯在手腕上,一双浑浊的圆眼珠瞪得血丝满布,脖子上挎着拳头大小的佛珠,滚圆的红玛瑙佛珠在破抹布一样的袈裟上看起来格外醒目。
“癫和尚!”聂清歌眯了眯眼,认出这家伙来。
癫和尚是佛门弟子,也是四大家族当中少见的出家人。但他着实位高权重,跟大长老聂寒也算得上都是千年万年的老怪物,如今跑到这玄武城来,聂清歌心里有些别扭。
他跟这癫和尚交情不深,两人也几乎没有怎么照过面,平日里更说不上话,如今让他抓到了这件事的尾巴,后果恐怕不大好受。
这癫和尚本事不小。
他脚掌雷鸣似的一踏,举重若轻踏在地板上,整个曲欢阁都抖了凉抖,紧接着祭出他一串十九枚佛珠,口里念了一声嗔字诀,十九枚拳头大小的玛瑙珠子一颗颗升起。
聂清歌眉头一皱,知道老和尚要作妖,当时就采取了措施,反手祭出飞剑,护住一旁的琳琅,自己也全力护住心脉,不敢怠
慢。
这癫和尚并不进攻,只是双手合十,扎须在气浪中晃了晃,道:“施主在闺房内勿动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癫和尚何等气魄,他祭出的这十九枚玛瑙珠个个带着浑厚法力,把这个小小的隔间围了个踏实,别说聂清歌和琳琅两人,就是一只苍蝇,也绝出不来。
“前辈,我是缥缈峰的聂清歌。”聂清歌无奈,只有公布身份。
一听到他的家门,外头的癫和尚显然迟疑了片刻,他单掌祭出,把这十九枚玛瑙锁在屋外,自己则委身从门里进来——只不过他身躯意外庞大,几乎是把门板给卸了下来,才能进到屋里。
“姓聂?”癫和尚眯着眼,打量了聂清歌两眼,问道:“你跟缥缈峰的聂寒什么关系?”
他秉性粗狂,向来是直来直去惯了,最烦的便是文人揶揄那一套,说话更是连一点儿弯弯绕都觉得别扭。
聂清歌自然是清楚这一点,他拱手诚谢,道:“大和尚师叔,聂寒是家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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