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聂清歌小声说道。
琳琅再也不敢声张了。
癫和尚查了一炷香的工夫,结论出的很快,他的眉头紧锁,一颗冬瓜似的的脑袋上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,反复琢磨一番之后,得出了他的结论。
“中毒致死。”
这结论与聂清歌的推测别无二致,琳琅也吃了一惊。
“大师父想的,跟我不谋而合。”聂清歌道。
这癫和尚却摇摇头,挠了挠肚皮,道:“但是事情比和尚想得还要棘手。这毒性柔中有刚,不急不缓,不像是一般的烈毒,偏又致死。”
“看不出下毒的手法?”聂清歌问道。
癫和尚长吁一口气,道:“手法并不高明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若是一般高手,下毒的法门精致,那还能瞧
出个一二三来,偏偏这毒下的很是一般,用毒的成分有古怪,能够杀人于无形,但要追究身份……难。”
癫和尚很少露出如此发愁的脸色。
聂清歌推了推身旁的琳琅,给她使了个脸色。
后者愣了愣。
“把你进来的事说一说。”聂清歌提醒她。
琳琅一想到“刚进来”发生的事,脸顿时羞红,吞吞吐吐道:“大,大师父……我有件事,得,得告诉你。”
癫和尚看着脸颊生红的琳琅,点点头。
琳琅吸了口气,便把进屋子后发生的怪事说了一遍,着重把这死者临死前的时间说了一遍。癫和尚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来。
“你没记错?”他再次向琳琅确认:“这女施主死前,果真与你同饮?好端端活着?”
琳琅笃定地点头:“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。”
聂清歌也补充道:“还扒她衣服。”
琳琅顿时急了,连忙拦住聂清歌,咳嗽着制止了他:“这种琐事就别说啦。”
癫和尚仍是一脸难以置信,嘴里呢喃着几句“莫非”,“难道说”,却又使劲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一时半会,还拿不定主意。
“大师父,看来你已经有了蛛丝马迹了?”聂清歌见癫和尚左思右想,一只硕大的粗壮手掌在脑门顶上抓来抓去,便问道。
“然也非也。”癫和尚直说着一些叫人不懂的话,原地打起转来。他一双大手蹭的脑门儿油光发亮,反复在嘴里咀嚼着几句话,就在这时,屋外又来了一拨人。
“大师父,来不及多想了。”聂清歌道:“看来老鸨已经把四大家族的人都叫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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