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私奔。”聂清歌却仍然一脸正色,道:“一来,这癫和尚总有法子,他要找的人,据说没有找不到的说法。二来,我们也当相信他——既然他一力保下我们,又说他心里已经有了线索,这线索嘛,自当是有利于我们的线索,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琳琅听了,恍然大悟。
他们在凉亭小酌等待,到了子时三刻,大和尚没等来,反倒是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若兰。
“奶娘?”最先认出此人的自然是琳琅,她正巧在凉亭外赏桂花,顺着花香,找到了不远处的一道小溪,但是怎么也没想到,能在这里撞见若兰。
对方也显得十分惊讶,上下打量一番,眼泪差点都涌了出来。
“小姐!”她穿着一身常服,手腕上挎着花篮。一见到琳琅,花篮也扔了,急急忙忙赶到琳琅身边,上下摸索一番,确认琳琅平安无事后,这才放下心来。
聂清歌也注意到了若兰,跟着两人回到凉亭后,若兰哭哭啼啼地道:
“小姐,您是不知道,自从您不告而别,从灵台山上消失以后,圣主和我都十分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琳琅见若兰哭的伤心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不干净,忍不住安慰她道:“我只是下山来替爹找解药。”
若兰摇摇头,看了一眼聂清歌,叹了口气道:“你这丫头,不知道对圣主来说,最大的一块心病就是你。”
琳琅也显得有些羞愧。
聂清歌道:“若兰前辈,晚辈有个疑问,一定要说。现如今玄武城内外严密封锁,上下密不透风,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难自有出入,您是如何进的城里来?”
若兰看了看聂清歌,眉头微微蹙起,反问道:“你究竟有什么图谋?到底是为我圣教做事,还是替你正道做事?”
聂清歌惨笑一声。
琳琅慌忙辩解:“他只是追查真相,清歌说,当年我母亲的死还有诸多疑点,而我们此番下山,又莫名跟正道结怨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若兰的脸色一换,忽然冷冰冰地对聂清歌道: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小姐,那是您的亲娘,您的亲爹可是从旁佐证,即便不是聂寒亲自动的手,你娘的死,也跟他脱不开干系——至于正道,奶娘从来没告诉过你?他们本就是一群道貌岸然,眼高过顶的败类罢了!”
“至于说我怎么入城?”若兰看了看聂清歌,道:“这还不简单么。奶娘我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妇人,他正道再不讲理,哪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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