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的眼泪拼命往下涌,若兰仍不肯松手。
“这么说,当年琳琅母亲的事,也另有蹊跷?”聂清歌又问。
若兰冷笑一声,道:“她娘?那种女人,怎么抵得上圣主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琳琅眼睛瞪的滚圆,不可置信地看向若兰。后者眼里满是怜惜之色,看着琳琅的目光也起了变化,她伸出手掌,在琳琅的侧脸上轻轻揩了锴,道:
“可怜的姑娘,你还不知道把。”
若兰笑笑,道:“当年圣主从正道脱离,接手这偌大的红莲圣教,这女人本应顺天而为,承圣主垂青——但她却不识好歹,居然在圣主耳边屡进谗言。”
聂清歌道:“她一定是劝圣主回归正途。”
“正途?”若兰啐了一口,道:“我呸,哪来的狗屁正途,老娘 把话放在这,那女人便就是不识好歹,圣主多次垂青她,这女人却一门心思搞什么正邪不两立——致死的时候,还是那副讨人厌的嘴脸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死?”聂清歌又问。
若兰几近癫狂地笑了笑,道:“为什么?她临盆那日夜晚,这女人知道圣主垂怜她,不肯下手,便里应外合,叫了正道人士围歼我圣主圣教,就此一件事,便足以要了她的性命。”
聂清歌知道若兰话里有话,遂道:“看来不光是这一件罪状。”
“哼。”若兰挑了挑眉,道:“岂能是?她更不要命的,简直是个女疯子——圣主英明,一
人出手,便制住了正道的奇袭,这女人自知害人不浅,居然拿初生的婴儿——也就是小姐的性命相要挟,要圣主“弃暗投明”,我呸,她哪一点值得圣主怜爱了??”
“于是呢?”
聂清歌眼光逼仄,问道。
若兰看了一眼琳琅,见她满脸惊愕,目光中除了呆滞,便是震怒,道:“她扭身死在我脚下的时候,圣主怒过一段时间,关了我一个月,就放我出来了——厚葬了这女人,但是我心里很清楚,即便是我的刀子从她心里剜出来,也能见到那颗心是黑的。”
“……琳琅的娘,是你亲手所杀。”聂清歌笃定地道。
若兰笑了笑,道:“她算什么娘?她不过是正道驾驭傀儡的一个机器罢了,她没有心,她没有心!”不知怎的,这声音有些凄凉,若兰高亢的叫声伴随着一声闪动的雷鸣,漫天的雨势顺着落下,落在若兰的两鬓上。
只听到交响的一声炸雷声,幽蓝色的闪光照在了若兰脸上,她脸色平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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