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擎起,拧着他的脖子往地上摔落,补上一脚踏出。胆子寒咯一声,肺部猛地咳出一口血来,又见到聂清河紧追不舍,他慌忙祭出葫芦抵挡。
谁知道翠玉金铁的葫芦被聂清河一拳头砸了个稀烂,内里的酸水流了一地。胆子寒愣了愣,这拳头要是招呼在自己脑袋上,岂不是开了瓢?
他慌忙躲开,聂清河冷冷的目光则跟着自己一路蔓延。
“找死。”他吸了口气,脚步一划,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,飞也似地探出一掌,手掌如刀。胆子寒直觉得脖颈一凉,一道冰冷的气劲从他身周擦过,让他汗毛倒立。
这人不要命起来,胆子寒也真成了“胆寒”,他翻身弹开,整个人飞驰到了场外,与这聂清河周旋起来,一时间竟然拿不出好的办法与他决斗。
硬碰硬并不是个好办法,胆子寒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,想出一个计策来。他缩了缩脑袋,身体蜷成一个球,胸口吸满了气,在身体上吹拂而去,眼见到聂清河一言不发的来到面前,他抬抬头,露出斑驳的牙齿笑了笑。
“受死!”聂清河忽然大喝,双手带着浑厚的气劲朝胆子寒盖去。
后者不慌不忙,更不躲闪,只是按部就班,从胸口里推出一大口热浪似的气劲,整个人缩成两尺粗壮的大球,朝着聂清河脸上卷去。
聂清河没见过如此古怪的招式,心想一力降十会,便也不加顾虑,新手抓出。
谁知道这球旋转了起来,跟聂清河兜起了圈子,在他身边来回转动。聂清河一拳头掴去,却被强大的旋转力擦得偏转开来,反倒是高速旋转的胆子寒,凭着手指上的骨节,在聂清河身上刮出了大小伤口,越发密集。
这小东西就像是跳蚤一样,根本是捉也捉不住,打野打不死。聂清河心下甚急,也顾不得许多,身周的气劲陡然膨胀起来,他祭起剑诀,一瞬间凭空捏出数十把气剑,从各个方向围攻胆子寒。
这胆子寒仓皇变了脸色,急急忙忙避过,但无奈聂清河的气剑数量太多,还没等他考虑如何闪躲,背上已经插了两三把剑气。他惊慌失措,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汩汩流出。
聂清河解开剑诀,飞步踏来——只消一拳,他自信能解决眼前这个胆子寒。
他一步步接近胆子寒——后者被气剑钉在原地,匍匐着挣扎于事无补。
砰一声,轻响。聂清河痴痴看去,他一拳挥出,轻轻砸在这胆子寒的胸口,只发出一点儿轻声。手里的蓝色气韵渐渐消散开来,他惊愕地瞧了瞧手掌,绽红裂开的血丝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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