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多线索勾勒出无数的线条,反倒影响了案子的进展。警方非但无法确定任何嫌疑人,甚至连原本调查的人际关系网络都无法进行,以至于偏难怪的案子一搁半年,毫无进展。
怪不得马局劝她放弃。
但赵冷注意到一份报告:这是当时一个实习警员在实际操作案件的过程中,上交的一份追查令。虽然现在来看,追查令本身已经失效,而且当时也没有经受批准,但从里面的字里行间,赵冷发现一个重要线索:
药剂和宗教。
宗教?赵冷接着翻下去,看到这个警员的详细报告:原来他之前选修过一段时间的民俗学,对传统山沟里的一些宗教习俗颇有研究,而这次案件的事发地点虽然是临河,可临河的上流枝干是一个多水的小县城。
那县城,据警员推测,有一种涉及作案人员的籍贯信息,经调查后得知,里面有一个浮生教的组织结构,曾经在上世纪犯过很多事。
到新世纪以后,情况虽然好了很多,可是据当地居民说,这些原本的教徒安生下来后,经常聚众到山里采药,像是在做什么研究,但从不与人提起。
不多时,也就在几年前,那个山坳的县城里,起了一家研究所,有没有资质不清楚,但常年做一些古怪的研究——据说,清的水进去,混绿的液体沉甸甸地出来,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。
“真有这么一回事?”赵冷忍不住抬头,有些动摇地问。
柴广漠眯着眼看向她,问:“赵冷,你的身份是什么?”
“警察。”赵冷下意识回答。
柴广漠笑着从赵冷手上抽回这些资料:“那你就该知道,不论真相是什么,你的职责都是保护人民,就算不清楚为什么,也该执行命令。”
赵冷愣了一秒,下一刻便点头称是。
她斜着眼看向柴广漠,有一刻甚至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直系上司,但下一秒又摇摇头,好奇心还是冒了上来。
“所以说,他们是磕了药的教徒?”赵冷问。
柴广漠摊开双手。“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?没了解真相以前,一切都是推测。”
赵冷嘟哝着说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先别提这个了,我找到一些证据,你先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柴广漠说道。
赵冷甩开柴广漠的手,冷着脸说:“你别套近乎,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,你就让我对你言听计从?我再怎么说,也是重案组的警察,你不要以为我好哄。”
柴广漠眼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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