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,盖着半边身子,在里面摩挲着不知道做了些什么,忽然张口大喊:
“非礼!强奸!救命!”
柴广漠脸都绿了:“姑奶奶,你这是要我死呢?”
赵冷沉了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我还没使出杀手锏呢。”
“倒想拜会。”柴广漠十分讶异。
赵冷笑了笑,从唇齿当间挤出两个字来:“袭警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柴广漠就是再强硬,赵冷搬出这一套连续技,他也是在抵挡不住,只能老老实实认了栽:“算我倒霉,行了吧,姑奶奶,碰上你,八辈子修来的!”
赵冷嘿嘿一笑,把被子撩开。
“喂!”柴广漠眯了眯眼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赵冷张开腿,一脚踹开被子,整个人鲤鱼打
挺一样地弹射起步。但她没走出两步,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歇了菜。柴广漠扶起她,发现了她的小伎俩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你要走也行,我想知道,你这么拼命的理由。”柴广漠松开赵冷。
赵冷扶着墙,嘴角扭得变了形状:“你问那么多干嘛?”
柴广漠没吭声,只是戏谑的瞧了赵冷一眼——给你个眼神,自己体会。
“得。”赵冷抱着胸,叹了口气:“要说说呗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要只是一般的案子,我也不至于这么拼。”
“跟你师父有关。”柴广漠一眼看穿。
赵冷脸红了红,嘟哝道:“你都看出来了,还有什么可问的?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柴广漠问。
赵冷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我刚入行的时候,本来就是刑侦,甚至是武装侦察科,这条路按理说,比现在要好走。但因为那时候年纪轻,刚毕业的光景,我破了一桩大案——说是大案,其实也只是一起盗窃案,只不过性质太恶劣。”
“盗窃案?”柴广漠似乎有了几分兴趣。
赵冷瞥了他一眼,叹口气:“原本以为又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贼人罢了,谁知道他们手眼通天,我虽然破了案,但是也遭到报复——当时的影响很不好,局里没有办法,只能舍卒保车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卒子?”柴广漠眼里多了一抹心疼。
赵冷笑了笑,伸个懒腰:“这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说到底是为了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定团结,如果因为我一个人过于激进导致不公平出现,把我革职倒也无可厚非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赵冷的心情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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