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只听到赵冷当时在车上,她喊了一声‘胡裘’,起初我们都没听出这是个人名,后来才发现晚了……”
“发生什么事?”老冯赶紧追问。
“那人竟然拦下车要带走证人,当地派出所的同事紧急联系了我们,他们说救援的车辆耽搁在路上,就是这姓胡的害的!”
那头的声音响起了嘈杂声,老冯的脸色就越来越低沉,似乎问题变得越来越棘手。
“你挑重点的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!”老冯急道。
老冯愣在原地,这种感受让他梦回十年前,内心起的波澜翻腾起伏,手里的电话落在地上,连捡也来不及捡,他就径直奔了出去,腿脚也顾不上。
赵冷正要发问,雷厉风行的老冯已经喊出了嗓子眼。
“又出事了,跟我来一趟。”
老冯吩咐看守废弃工厂的警察守在原地,一边继续录口供,一边搜查新的证据,他跟赵冷两个不顾反对,只身就赶往现场。
“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赵冷这么问老冯的时候,后者还在一个劲地抹汗,脸上难以掩饰的焦躁持续不断,最终成了一整脸的沟壑和汗渠。
“是胡胜男……现在情况越来越糟糕了,你到底有没有头绪?如果没有的话,咱们可能要遇到大麻烦了。”
老冯说着,带着赵冷一路上了他的别克,一脚油门几乎要踩到底,他说:“小赵,还有件事,我要对你说声抱歉了。”
赵冷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冯。
老冯笑着挥了挥手,松开了手上的手套,四周蜂拥而至的警卫员把她按下了车。老冯抬起眼皮,睡眼惺忪的看过来,像是在嘲弄。
赵冷双手挣扎,想要挣脱,但是回头一看,控制住自己的警卫不是别人,都是自己的同事。她顿时有点儿心灰意冷,再想到被扭送离开的胡胜男,她的心更凉了。
这时候赵冷的心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嘶吼着,但是她却一点嗓音也发不出来,任凭警卫七手八脚地把自己捆住,扔上了车,连动弹都动弹不得。
她气喘吁吁,上半身叫人狠狠按住,只能挑着眼珠子瞪着老冯。
“老冯,这到底什么意思!”赵冷听到引擎发动声,上气不接下气地质问道。
老冯耸耸肩,摇摇头。
“我这也是无可奈何,不出此下策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原谅我吧,小赵。”他挥挥手。
赵冷龇着牙,双手紧紧捏住,喉咙里发出豹子一样温吞吞的嗓音,还想说些什么,只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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