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算?”这守门警官来了兴致:“这能掐会算,是个道爷儿不是?”
“嗨——什么道爷。”男人俏皮一笑,又跟着说道:“不瞒您说,没那么玄。我就是她男人,她叫赵冷,我知道她在你们这当差,听说年轻官儿还不小。”
听了这男人的话,很显然守门的警官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听准了吧。自己人!”男人笑道。
两人如此推诿折腾了片刻工夫,守门的警卫也实在拗不过他,两人相持不大久,人就给放进来了。
赵冷一言不发,等着里头运作起来,她就能暂时离开这又冷又破的小地方,到会见室透口气了。
当然,来访者的身
份,她也猜的**不离十。
除了她男朋友刘坤,不会有别人了。
赵冷吐出一口气,心里有些别扭。她这几天忙着查案,既没有跟他联系,也没有报平安,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什么。
没想到他找了过来。
不知怎么,赵冷冰凉的内心仿佛温暖了一些。
想到这,她奋力从角落里直起身,在黑压压一片的牢房当中,借着月光照下的影晕,她才摸索到门边,屋外的大铁门就被人扭开,从里面钻出一个脸皮黝黑的男人。
这是她的贴身看守,是一名民警。
“赵冷。”例行公事一般的确认姓名,守卫警察连眉毛都没有抬起一下,直瞥了赵冷一眼。
不等她回答。
赵冷瞧见这警察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——像是把什么东西往兜里塞下,一叠塞进,头也不回地说道:
“有人探视,你准备一下,不要做可疑举动,跟着我到会见室。”
警察的声音像是陈年的铁锈,又刺耳又敦厚。
赵冷也不多话,直跟在警察身后,拖着软绵绵的身子,踢踢踏踏地到了会见室。
她跟在这警察身后,从滴着水的过道中穿过,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方形小隔间,隔间被一扇装修成乳白色的木门断开。
但是这房间似乎颇有历史,在长河当中已经饱受磨损,门上的颜色褪得七七八八,甚至有些令人咋舌。
一推开这扇门,逼仄的灯光顺着门缝溢出。
赵冷忍不住捂住两眼。视线一片白茫茫的,身后忽然多了一只手掌,推着她前进。
赵冷一个踉跄到了屋子里,四周站了两个人。
一个她面熟,是刘坤。
另一个却从没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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