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牌、木板上，草率地写着几个出版社的名字，都是些名不见经传，没什么名气的小社。
最小的那一间，像是一个大饭馆，堆满了桌子和靠椅，几个留在屋里的出版员面无血色，手、脚搭在在桌子上，打着呼噜，然后是一个已过半百的老人，头发已花白，手里拿着一只用过了多少次的水杯，接过水倒在两人面前。
赵冷跟钱斌自然是不敢喝这水的，两人几番推辞之后，老人才幽幽说道，“你们说的这位刘经理人吧，我确实是见过，毕竟跟咱们出版社也是老来往了，也就是半年前吧，她当时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来到我们这儿，说是要给包装包装，当时我们拜读了他的作品，说实话，商业性确实很有，但是这个准确性不够，我们出版社当时是拒绝了这个商谈，后来没多久，见到这这妞跟这个刘经理人在网上火了一番，但是我们也不意外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们确切见面的时间是半年前
，对吗？”赵冷质问道。
老头抿了一口浓茶，茶水早淡了，看上去简直是一碗浑浊的青椰子的水，只不过他仍啧啧称奇，津津有味的说道。
“这个刘经理人以前跟我们确实是老合作关系了，这一次吃了瘪，他恐怕心里很不是滋味，老实说，我看着也难受，他后来翻了身，才会像那样——嗯，后来他又来了几次，不过每次都不是很客气，我估摸着他估计就是来耀武扬威的，毕竟那时候他带出来的那个女孩已经算是网红，你懂我意思？”
赵冷扫了一眼，这老头眉眼之间满是不服气和窝囊，但是却又不便说出来，只能在心里慢慢的化解，现在跟他们提这刘经纪人，看来并不是一个好主意，她一言不发，等着老人继续吐槽。
老头抿了一口茶说道，“不瞒您说，其实，大家一会儿也都相安无事，毕竟也是老合作了，可是就在大概两个月前，出了一件事。”
“出事了，出了什么事儿。”赵冷立刻追问
“这个事情和刘老板没有多大关系，毕竟他当时也不在现场，但呢，出版商遭遇了大变，突然与我们断交，包括几个签约的，他们虽然服了违约金，但是我们这边的商路早铺开了，合作都已经谈妥了，这时候忽然给我们来一刀背刺不说，还，还过河拆桥？往后不管我们做什么项目，这个姓刘的他都不肯轻易放过我们——不仅书号受限，最后连渠道也都给我们封锁了——你说，你说，这不是针对我们，谁能相信？”
钱斌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姓刘的经纪人说道，“那还用说嘛，这肯定是个姓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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