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自由行动了。
她吐了吐舌头说道,“总算知道老柴前段时间坐轮椅是什么感受了,憋屈,你要我就这么坐一个钟头我都坐不下来。”
钱斌也跟着笑了笑,两人笑的花枝乱颤。
小王,在屋里欢腾的来回走动,好像头一回里面的走路是这么的快感,时不时的还向钱斌打听问道,“可以呀,小同志,你这是什么情况?该不会你这祖上是中医正骨大师吧?”
钱斌连忙摆手说道,“我哪有我哪有,这个只不过是一些常识罢了,在部队里面跌打损伤难免会有,所以呢,大家习惯了也就都知道了一些基本的操作办法。”
小王眼睛里仿佛有光,看着钱斌的眼神也产生了变化,她微微一笑不再吭声,伸了个懒腰,斜斜的靠在床边。
好半天钱斌才幽幽的问道,“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现在?”小王低笑着,瞥了钱斌一眼说,“现在嘛还用问吗?当然是养精蓄锐睡觉了,”她拍了拍床铺。
“睡觉,哎,我知道了,”钱斌点点头说,“我是想说,明天该怎么办?”
明天就是仪式的第五天,整个仪式也只剩下两天了,
小王听到钱斌的质疑,扳着指头数道,“我看在仪式解除雾气散去之前,咱们什么也做不了,现在村子里的人也容不下我们,我们能干什么呢?只能静观其变了不是吗?”
钱斌叹了口气说道,“这可不像你啊,感觉不是前辈你能够说出来的话。”
小王笑了笑问,“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呢?”
“不管他三七二十一,总之,先把眼前这个白货的案子给解决了,让那些钓鱼的混蛋也尝尝被鱼钓的滋味儿,”钱斌咬着牙齿说道。
小王就像是钓起来鱼一样,笑得非常欢快,她说道,“既然你都知道该怎么做了,还问我干什么呀?你的想法不就是我的想法喽。”
“真要干呀?”钱斌大吃一惊。
“睡觉。”小王闭上了眼睛不再吭声。
次日清晨,钱斌在睡梦中不知所措,就觉得脸上突然一阵刺痛,他赶紧睁开眼看了看,迷迷糊糊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道奇怪的身影,说它奇怪,主要是第一眼看去居然不知道是男是女。
钱斌揉揉眼睛,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,谁知道这巴掌又来了,呼啸而至,钱斌几乎是下意识就反应过来,手比脑子还快,伸手抓住这手腕,从手腕的触感上来看,他只用了零点两秒就判断出了此人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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