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迷信,未免也有点太夸张。
“叫风叫雨恐怕不行,但一年一度的仪式,必定会起雾。”郑邦笃定地说:“我虽然不是他们村里的人,但是常年跟他们村子有些来往,所以次次如此,也就都习惯了。”
“可,就算是这样,你慌什么?”柴广漠不解:“仪式就仪式,莫非你就是下一任继承者?”
柴广漠打趣地问。
“那不是。”郑邦使劲摇头。
像也不是。赵冷心想,要真是这样,这傻大个再憨,也不可能心平气和戳在这里跟他们两个漫天地闲聊。
“不过……”郑邦话锋一转:“我也的确有
些急事。”
“哦?什么样的急事。”柴广漠问。
“还是仪式。”郑邦眯起眼:“这仪式有个规矩——不是年年如此,只有选定继承人的年份会这样,老实说,我也是头回听说。”
“您讲讲。”柴广漠说。
“村里的规矩比较多。其中一条,是关于继承人的选择权——村子里不单是亲缘继承——毕竟像他们那样的村子,村人多少都沾点远亲。所以继承顺位并不是继承人完成仪式就结束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柴广漠眼皮一跳,问道。
“事实上,这个继承人——也就是上一代家主的后代,只是有被任免和举行仪式的权力。而真正能够决定继承者的关键,在于仪式后第七天的一项活动。”
“我们一般叫他——异乡人的选择。”郑邦说。
赵冷和柴广漠都没插嘴,只是咽了咽口水。
“在继承选择的仪式上,他们村子会随机从周边的村落里选出一名异乡人参加这次仪式,在七天的仪式结束的瞬间,异乡人会获得他们祖先的赐福,实现自己内心里的一个愿望,最后将附着灵魂。”
“附身?”赵冷倒抽一口凉气。
柴广漠拍了拍她的脊背,笑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怕这些?”
“什么?”赵冷愣了。
“没什么——”柴广漠尴尬地笑了笑,说道:“我是说,既来之则安之,真真假假,眼见为实。”
赵冷听得云里雾里,郑邦则继续说道:
“没错,先祖的灵魂会附着在这个异乡人的身上,不仅能实现他本人的私愿,还会替村子里的各位选出下一任继承人。”
赵冷捋顺了关系,问道:“也就是说,决定村子里有继承资格的,并不是举行仪式的那家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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