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女人如何如何偷了他二十几个西瓜。
西瓜不小,二十多个一并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,看上去颇为壮观。加上海阔绘声绘色的演绎——把他自己是如何“反侦察”,如何机智抓到这女人,又如何把她给带到蓝凤凰那却又遭到拒绝的事儿,说了两遍。
等他准备说起第三遍的时候,郑邦打断他说,“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两位朋友这里可不是什么伸冤的地方,你们有什么矛盾,他们只给你们分析开解,说来说去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寓,他们给你评评理,可以,但真要有什么大案子,那是要上法庭的。”
“那也成,”海阔眼睛眨了眨说,
“头天我就丢了十几个,肯定是这女人一起偷的,现在还又顺了我二十多个,不管怎么说,你说他该赔我钱吧。”
郑邦看了看那女人,女人的脸色又黑,看起来是个农妇。
“你有吃他的瓜吗?”郑邦问。
女人有些气愤,她狠狠瞪了海阔一眼,抓起两边的裙角,跨过地板上的瓜,故意从海阔脚背上狠狠踩过,先是点点头说
“是,我确实是吃了他的瓜,半路上,闺女说她口渴,我又看瓜地里也没什么人,就随手摘了一个小的,并且把钱放在瓜叶上,这怎么能叫偷呢?”
“还想抵赖,你以为你说这种话就算是买瓜了吗?我告诉你人证俱在你赖不掉的,这二十几个赃物也就说这西瓜全都是你偷偷摘下来的,我已经把她带到公堂之上,你还说只拿了一个?荒谬。”
海阔眼泪都快出来了,指着女人破口大骂。
他这话说的倒是头头是道,不知道的人听了还真以为有人抢了他二十几个瓜。
郑邦发了愁,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了,一旁的柴广漠和赵冷相视一看,笑了笑说,
“郑邦老兄,要不这样吧,咱们分开问,你去问海阔,我们来问这大姐。”
“甭管怎么问,黑的说不成白的,白的变不成黑的,她偷我的瓜,人赃俱获!”海阔到了也不松口。
柴广漠要赵冷去盯着郑邦,怕他不清楚审问的流程,自己带女人到另一个房间,替她沏了一壶茶,说道
“大姐,您别担心!有什么事,我们替您做主,您就好好跟我们讲讲,这事儿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经过,就如实告知就行了,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女人不知道柴广漠的身份,见他如此客气,也毕恭毕敬接过茶杯,攥在手里,乌黑的脸上这时候愁容满面,她反复在嘴里念叨几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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