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是最稳妥的,定金我已经给你了不是?”
“妈的,老老实实去死不就行了?”
郑邦的脑袋迷迷糊糊的,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,脑海里却一片浆糊。接着,连声音也听的不大清晰,只觉得脊背胸口火辣辣地痛感传来。
“带走。”
这是他最后听到的声音,迷迷糊糊之中,甚至有点儿像是女声。
翌日清晨,仪式如期举行,闭关满三天的肖萧一出场,满面红光。
赵冷混在人群当中,脸色红扑扑的,她着急。
计划好的郑邦消失了,在他的公寓里也没没见到人。整条巷子里没有目击者,房子里更没有一点儿痕迹。
但那封信消失了。
柴广漠说,这是专业作案,手法非常纯熟,并且很可能是他们的老相识。
老相识——赵冷只能想到临城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。
看来他们果然还没有死绝,这春风一撩动,又都死灰复燃。只不过这次是在这里,两人头号怀疑的对象自然是蓝凤凰,只可惜她至今为止没有露出半点破绽,行动都周密得不像话,更不让他们俩这陌生人靠近。
而唯一能够接触到仪式的核心的,自然就是郑邦。
可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刻,他消失了。
为此,柴广漠和赵冷兵分两路。赵冷负责仪式现场的看守——她乔装后出现,意外的收获自然是确认了钱斌和小王的安危。但仍没见到郑邦。
柴广漠则负责顺着郑邦消失的线索一路找下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今天早晨格外自信。
“我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凭空对赵冷这么一说,赵冷也有点儿发懵,也不知道他说的“眉目”是个什么东西,是什么案子。
来不及问,柴广漠就头也不回消失了。
看起来情况很紧急。
这几天他们都没有直接接触郑邦,因为柴广漠说这样很危险,只能必要时候写上一条便笺,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。
仪式预计在正午十二点举行。
赵冷虽然心里满是不解,但也只有硬着头皮赶往现场,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,先观察蓝凤凰的行动为上。
她带着一肚子疑问,不多时便到了村中心的仪式现场。灵堂设在村管所不远处,是一栋独立的木屋,风格与村子里的其他建筑算得上大相径庭。
毕竟这房子整个结构像是镂空的凉亭,偏偏四处又有木板隔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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