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不说,我见他还十分客气,你敢信么?”
柴广漠自然认得李哥,但要说他待人和气,与人和善,那就是笑话了。
“的确有点儿反常。”
“有点儿?”陈志说得激动起来,亢奋地灌下一整杯酒,整个脸红的像是发了烫的灯泡,手舞足蹈尚嫌不足够,站起来说:“那你是不了解他。平日里对我们——尤其是我这种半吊子出身的——不瞒您说了,我是半路出家。”
“半路出家?”柴广漠发觉他越说越来劲,赶忙劝他坐下,让他小点声。陈志也点着头,手里捧起一摞花生米,放在嘴里磕得是津津有味。
“就是一贯不在道上混——我是邻村的,虽然平时也没什么正经营生,但毕竟还是个良民——要不是他们作恶惯了,我会替他们做这些下三滥的事?”
柴广漠笑了笑:“你立了功,我们自然会替你多说几句好话,你大可不必表忠心。”
陈志却摇头:“不不不,您误会,我这不是表忠心——有些话压在肚子里太久了,憋闷!”
他又吞下一大口浓酒,打了一个气味冲天的酒嗝:“所以他们顶看不起我这样半路出家的主儿,所以平时呼来喝去惯了——我也是没什么本事,不敢跟他们忤逆造反,说什么是什么,忍一口气也就是了。”
“看来你对他们意见不小。”柴广漠点点头。
“那可不?”陈志两颗眼珠瞪得滚圆:“就那天,他们让我去调查村里两个条.子——我是说两位警官,调查两位的事儿。人都不乐意去,谁不知道临城的警察一个个武勇得很。”
“少恭维我们。”柴广漠打断他说。
“得嘞!”陈志笑了笑:“总之我当时心里犯怵,誰乐意去谁去!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不用猜。”柴广漠笑了:“要不是你来,也没有今天这一出。”
陈志哭丧着脸,连连点头:“可说不是呢?当时李哥问了一圈,好几个瘪三都跟哑巴了似的一句话没有,我恨不能骂一句瘪了的气球都比你们硬。”
“结果不用提,李哥点名让我去调查。我哪会啊?”陈志拍拍手。
柴广漠仔细打量陈志——这家伙顶着一副混血的皮囊,但是窝囊事做的倒不少,随口问:“你是哪国的混血?”
“嗨。”陈志耸耸肩:“我都不知道。有人说我是半维吾尔族——说什么混血,拿来唬人的,这村子封闭,这招管用。”
“所以你替他们查到什么没有?”柴广漠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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