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指抵在郑邦的咽喉上,忍不住问:“做什么?”
“我想看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什么怎么一回事?”
“尸体上的刀伤,”柴广漠看着郑邦胸口心窝处,一条横亘在心脏和肺部,阔约两厘米的刀口,深不见底,啧啧称其。
“这怎么了?”钱斌看了一眼,说:“一刀毙命?”
“问题就在这。”柴广漠摇摇头:“我看……不像。”
“如果一刀毙命的话,郑邦是不可能挣扎的,事实上血迹也证明了这一点——可真是一刀毙命,怎么会留下证据和线索呢?”柴广漠说:“事实上,现在还很难说,至少蓝凤凰手里的那遗书一定是假的。”
钱斌恍然大悟:“那刚才你又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蓝凤凰?”柴广漠笑了笑:“没有不透风的墙,蓝凤凰这回是众叛亲离咯。”
“哦?”钱斌眼一亮。
“当务之急,是让村里的村民清楚,要跟这个蓝凤凰做切割了。”柴广漠却没打算解释。
钱斌回头看了眼背后杂乱的村民,嘈杂的声音遍布四周,他抿了抿嘴:“能做到么?”
“尽力而为吧。”
柴广漠拍拍手,站起身来。
“各位别那么激动,现阶段还不能确定事实的真相,不过,我敢保证,蓝凤凰绝不是什么好人。”钱斌仗着自己嗓门儿够大,嚷嚷道。
“你这样不行!”赵冷赶紧拦住他。
才安抚到一半的众村民被钱斌一激,又都聒噪亢奋了起来。
“起开,”赵冷瞪了钱斌一眼,她来到搭好的布景台边,一脚登上主席台,吸了口气,望着台下上千人头,心里虽然有些毛毛地焦虑,但仍然壮着胆子,说:
“各位别担心,我们是警察,从城里来的,目的就是打击违法犯罪的行为,现在抓获行动进行到一半,最重要的嫌疑人就是各位看到的那样,是你们之前的村长,蓝凤凰女士。”
赵冷的话让众人平复了下来。
至少她厘清了当中的关系,不至于让这些乡民混糟糟地乱起哄。
“在缩小嫌疑人的过程里面,难免会发生矛盾,但大家听好,无论我们得出怎样的结论,都应交由法院判决,我们杜绝滥用私刑的行为,也请各位理解支持,不要盲目从信。”
赵冷的话可能是起了作用,聚集在村管所附近的村民至少安静了下来。
一旁的小老头歪着脑袋,盯着赵冷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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