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的血流干了。
“死的透透的了。”钱斌提醒他,“别看了,已经不会再动了。”
柴广漠笑了笑:“我倒不是指望他还能动,看起来死因也很明显了。”
钱斌半蹲下身,他盯着郑邦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,咂咂嘴说:“还是很难相信,几天前这哥们儿还在我耳朵旁边啰嗦,现在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这些村民还是很敬重郑邦兄弟的。”柴广漠叹了口气。“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钱斌纳了闷儿。
“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利用老兄的死而已。”柴广漠站起身来,撩开灵堂的帘幕,他站直了身体,挺立在众村民面前,冷冷的视线扫过他们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有人对柴广漠的恶言中伤十分不满,指手画脚地喝问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柴广漠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屋子:“一个弱女子躲在屋子里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肖萧所在的屋子已经被一圈村民围困,四周挤满的人头攒动,要不是门口几个老头子守着,这群人说不定已经冲破人堆,闯进屋里,问个清楚了。
“肖萧大人杀了人,难道我们还不能问清楚?”有人直言。
柴广漠冷笑一声:“你说她杀了人,我问你,你亲眼见到么?”
这人愣了愣,摇摇头。
“你呢?”
柴广漠瞥向另一个村民:“你亲眼见到肖萧把刀子插进郑邦的胸口么?”
仍然摇头。
“那么我想请问,到底是谁认为肖萧杀了人。”柴广漠说。
众人鸦雀无声。
“可是……虽然没有直接见到,可是,肖萧大人她拿着刀子!”
“对,没错,我还见到她的刀上有血!”
“那肯定是郑邦的血!”
“血的气味我都闻过!”
“不仅有血,而且你看,肖萧她一言不发,肯定是杀了人之后心虚了!”
“……”
几人拍着胸脯,像是亲眼睹见一样,说的信誓旦旦。
“你们觉得那把刀就是凶器?”柴广漠玩味地静静听着他们议论到没了声息,才悠悠说道。
“难道不是么?”其中一个惊愕地问。
“我以为郑邦老兄是死在刀伤,但是很显然我想错了。”柴广漠摸着郑邦的后颈,钱斌顺着看去,见到他的手经过厚厚的皮肉里,摸出一根两寸来长的钢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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