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钱斌说。
柴广漠不置可否,只是跟着“竹棍儿”,催他带进屋里。
“竹棍儿”点点头,他个头不低,挑开矮房子的门,侧身钻进屋里。
房子里很乱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硕大的审问房,摆了两张桧木的方桌,桌上陈设的若干东西,柴广漠很是眼熟。
钱斌乐了:“这不是审问室么?还挺专业的。”
“竹棍儿”耸耸肩,屋里的情况他也很少见。
柴广漠不吭声,只是觉得房子有点矮,“竹棍儿”告诉两人,这里原本就是村里猪圈的地,后来改成了这问询跟关押嫌疑人的处所。
钱斌听笑了:“还有这层意
思?”
“竹棍儿”也跟着笑,仿佛能闻见里面的猪骚.味。
柴广漠摸了摸桌上厚厚一层灰,问关押的囚室到底在哪。
“竹棍儿”指了指角落。角落的管道有些漏水,听到“滴答滴答”声,但没见到房间。
钱斌跟柴广漠两人面面相觑,“竹棍儿”抢先一步来,他摸到角落里,把墙角的一块碎石头搬开,在两人目瞪口呆。
“竹棍儿”招呼两个:“快来!”
柴广漠耸耸肩,跟在后面,身后的钱斌也跟了上来。他们都硬塞一样,通过这细长的甬道,很快见到豁然开朗的内部。
内部情况也着实有些混乱,柴广漠一进来,就见到满地都是泥泞,裹挟着杂草,土黄色的软土凹凸不平地分布在整个内部。
这样的环境,的确有点儿猪圈的味儿。
房间低矮潮湿,四面几乎都不见光,与其说是囚室,简直就是用刑。
“竹棍儿”领着几人,穿过长长的甬道,两旁的房间可以见到,只是用厚厚的木头做成的大门,绕上手腕粗细的铁丝打成简易的锁闩,就算是一个囚室,而现在看来,一个个都开放着,里面也没有人。
果然如“竹棍儿”所说的,里面的人都让人放跑了,影子都不留。而这些人,柴广漠和钱斌心里都很清楚,这些人如果被放了出来,后果会是什么。
但,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
“被袭击的村民怎么样了?”柴广漠问。
“竹棍儿”一声不响。
“怎么了?”柴广漠问。
他犹豫了半分钟,靠在土墙边,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卷,柴广漠留意到这小子的烟是纸包卷。见他点着了烟,眯着眼才说:
“被袭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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