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话,对老马来说,最严重的处罚不过是提前革职。他膝下没有儿子,老伴走得早,以前的收入不低,一个人生活并不难。”
赵冷低下头,手里紧紧攥着资料袋,脸色像是土色一样死气沉沉。
柴广漠起身,扭头离开。
“等等——老柴。”赵冷叫住他。
隔天的审理基本给老马定了调。
面对检察院的攻击,老马一改头一天的活力回怼,他这回连反击的**也没有。不到下午,基本上“第二枪”的争议已经趋于安定。
令人惊讶的是,赵冷这天一句话也没说。
她从陪审开始到现在,始终一言不发
,冷着脸不吭声。
直到审议快要结束,老马面对控告,也几乎无话可说的时候,赵冷才有所动作。她难得一见地低下头,细声细气地在法庭上问:
“各位……能,能放我师父一马么?”
当庭的审判员是个年轻的女法官,她戴着厚厚的粗边眼镜,镜片厚度看上去突破天际。她整了整镜框,身子往前凑:
“不好意思,赵警官,你刚才说了什么吗?”
赵冷愕然愣住。
她往四面看去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来,倒吸一口凉气之后,赵冷才挤着牙说:“法官大人……我,我是希望您看在这次情况特殊,我师父……马局长,我们……都很辛苦,最后的结果,我想也算是好的……您……您能放他一马吗?”
女法官愣了愣。
前一天吃了枪药的赵冷不知道去了哪里,现如今弱声弱气的还是那个强硬的女刑警么?她顿了顿,摇摇头说:“赵警官,很遗憾,法庭上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……我只能说,我很同情你和你师父的遭遇,但我没办法用同情来审判,这是事前约定好的规矩。”
审理到此一步,理论上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纰漏了。
“检辩双方没有异议的话,对马局长误伤杀人一案,审理就要到此结束了。”女法官推了推眼镜,压低嗓音看了看窝在角落里的赵冷。
赵冷此时此刻的脸上满是不安和惶恐。作为陪审旁听和接受调查的辅助证人,他们这两天过得也不好,24小时里面,有十多个钟头都要在问询室里度过。
不过因为老马占据了主要火力的缘故,对他们的审问并不出挑,至少没有故意为难。而根据现如今的事实,赵冷和老柴的处理方式,似乎只是口头警告。
这已经是最佳的局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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