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臻和孟半仙，便再也没回学堂内，坐在校场旁边的木椅上，像是在警戒谢长靖，又像是在观察谢流萤似的。
谢长靖被二人盯着，自然不可能再对谢流萤做什么。
他站到了校场边上，看着她，似乎不受打扰，哪怕他像是个瘟神似的站在这里，盯着她，她也淡然的跟贺瑾瑜在那边嘀嘀咕咕，以他的耳力，自然听到了她在教导贺瑾瑜尚书的内容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妹妹吗？
谢流萤……是这样的吗？
谢长靖一瞬间迷糊了。
她言谈清晰，表达精确，甚至比教书先生更信手拈来，还给贺瑾瑜举着一些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例子。
谢长靖总感觉，眼前的谢流萤很陌生，也很……
让人……。
着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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