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加快速度追赶,见球被叶泠雾稳稳控在范围中,俯下身挥杆,本以为能扫到,却不想叶泠雾直接将球打了出去,并喊道:“沈辞!”
沈辞回眸,像是在水底捞月一般,手中的长杆往下一挥,马球穿过红色圆拱门。
比赛结束。
倒在地上的邛蛮还没来得及爬起身,头顶突然投下两道阴影,他抬头看去,就见沈辞和叶泠雾骑着马在他周边转悠起来。
沈辞将手中的长杆懒懒搭在肩上,笑道:“我说邛公子,你这也太狼狈了吧,怎么还摔下马了?”
“你!”邛蛮气得说不出话,转而恨了一眼叶泠雾,“好啊,我当你还真是柔弱女子,开赛时还手心留情了,结果你对我睚眦必报!”
叶泠雾轻轻抚摸着座下骏马,悠悠道:“睚眦必报倒是谈不上,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不比邛公子出身簪缨世家,品德高尚,方才那一杆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。”
不远处,楼昭娆看着沈辞和叶泠雾那耀武扬威的模样,气得一甩杆,下场就朝女子换衣的厢房去了。
一路上楼昭娆骂骂咧咧,身后的两名小女使听着大气也不敢喘。
几人刚踏上回廊,就看见容钰和姜兰姝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来。
一女使道:“大姑娘,那不是和叶泠雾一起养在沈老太太膝下的姑娘吗?”
楼昭娆凤眼一眯,嗤道:“狐媚子。”
那边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,容钰率先迈开脚朝马球场方向走去,只留下姜兰姝一人。
楼昭娆拽了拽两侧的裙摆,提步走了过去。
“沈老太太将你们养在膝下真是件大错事,她可知道你和叶泠雾一般的恬不知耻。”
人还未到,声音却先入耳中。姜兰姝转过身就见楼昭娆带着几名女使信步走来,她浅浅福了福身子,作势就要离开。
“会了野男人,就想走呀?”
姜兰姝脚下一顿,转身对上口出恶言的楼昭娆。宁北侯府设宴都会宴请京城有名的勋贵,她就算和楼昭娆没有过交集,但侯府宴席上也是见过好几次。
“楼姑娘怕是误会什么了,我与容公子只是碰巧遇上罢了。”姜兰姝心中有气却也恭敬。
楼昭娆嗤笑一声,正愁场上的气无处发泄,这下倒是碰上个出气筒,哪能那么容易放过。
“容钰是什么人,能跟他待在一起还故作矜持。”
姜兰姝面色沉沉。
轻菊急道:“这位姑娘说话怎能如此难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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