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半拍的回道:“我哪知道他多久回来,以前每每远行不都是少则小半年,他不着家惯了的,这些年昭国边疆就没少去。”
众人见秦明玉神色郁郁,面面相觑,这几日劝说的话嘴皮子都快磨掉了,也没见她脸色好转,索性心照不宣地低下头,兀自吃起酒来。
程家大娘子意识到或许说错话,连忙转了话锋,又问起这些年宁北侯府的近况,赵氏也愿意同程家大娘子多聊。
武将之家不拘束,程家夫妇不管是二房夫妇还是秦明玉,八扒手对上沈老太太都能聊上两句。
而小辈们则是一句话没说,就听长辈们聊得高兴。
宴席散去,长辈们去了偏厅谈话。
天气炎热,沈盼儿作为东道主,便拉着程故鸢和府中姑娘去池边搭棚席乘凉。
宁北侯府在外院通往内宅处有一宽阔池塘,池塘四周栽满了夏季才开的花,池边五颜六色,尤其是盛夏之际,池边搭个棚席,又凉快又不失美景。
叶泠雾和绒秀姗姗来迟,还未到就已听见那边欢声笑语,闻声绕去,岸边围着好些女使,沈盼儿和程故鸢用襻膊挽起袖子,裤腿也挽到大腿处,在淹没膝盖的池塘里抓鱼。
大抵是长辈在场的宴席上憋得太久,两人现在看上去好不欢乐,尤其是程故鸢,抓鱼的动作甚是利落,瞧着就不像是生手,沈盼儿在旁瞧着她一手下去,上来就捞起一条鱼,惊讶的直拍手称好。
叶泠雾瞧着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。
绒秀见叶泠雾望着那边,久久没有动作,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,咱们不过去吗?”
叶泠雾回过神,摇摇头道:“不过去了,宣嬷嬷昨个儿不是把城郊庄子上送来好些账本交给我了吗,事情堆着不是办法,咱们回静合堂清理吧。”
午后的太阳最是毒辣,回到静合堂时,院子里只有零星几个剪树枝的小女使,探春和姜兰姝也没见人影。
泠雾领着绒秀绕过长廊,却见轻菊拿着一封信鬼鬼祟祟的往院外走,主仆二人相视了一眼,却没人叫住她。
“姑娘,这几日奴婢瞧着兰姝姑娘做事老是心不在焉的,尤其是那日从马球场回来,奴婢路过兰姝姑娘寝屋,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,好像在摔东西。”绒秀压着嗓子小声道。
“摔东西?”叶泠雾伢然,在她记忆里姜兰姝做事永远得体又讨喜,从来就没有垮下脸的时候,更别提发脾气了。
绒秀点了点头,回道:“是啊,有件事奴婢也没跟姑娘说,在你随沈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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