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回来应该也只是待到太后牌位进太庙那日,短短几日,他们应该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宁北侯府的马车出发半个时辰才到了宫城门下,此时已有不少一品大臣家的马车陆陆续续赶往泰安殿。
叶泠雾将窗帘撩开一丝缝隙瞧了瞧,不巧正对上伏在车窗上小憩的楼昭娆,再往另一边看,程家马车也在。
只看了一眼,叶泠雾又收回了视线,看着对面一袭白袍,头戴白色抹额,闭目养神的沈老太太,忍不住问道:“老太太,今日哀悼有什么忌讳吗?”
在岱岳镇时她也参加过左家老太太病逝后的哀悼,左家与她没血缘关系,但左家主君大方,丧礼上谁哭的最惨就能得五十两银子,最后毫无意外是她“夺冠”,现在想想还能沾沾自喜。
但小地方哪能和皇宫大内比,太后的哀悼仪式肯定不一样。
沈老太太闻言缓缓睁开眼,不紧不慢道:“只管跪着,别出声便是。”
叶泠雾眉头一挑,迟疑道:“就这么简单吗?”
难道不需要大哭什么的?
这个她可擅长了。
沈老太太凝视着她,笑道:“不然还想怎样,你与太后未曾谋面,难不成你还能哭出来?说上好一番真心诚恳的悼词来?”
叶泠雾噎语。巧了,她还真能。
她又问道:“老太太,我瞧着今日程大将军也来了,那太后出殡那日,侯爷应该也要回来吧?”
“挽舟是奉皇命追查南域前朝余孽,能不能回京一是要看陛下的宣召,二是要看他能否抽得开身。”
“这么说来老太太也不确定了?”
沈老太太叹了口气,道:“他不回来也好,免得耽误了在南域追查的进程,早些清理完前朝余孽,能在年底之前回来就是最好的。”
叶泠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马车抵达玄武门后就不允许马车进入了,就连宁北侯府也不例外。
国丧期间规定宫墙内禁止嬉笑吵闹,太后未出殡前以静为主,不仅马车不允许进入,就连走路也得轻轻的。
玄武门早早有宫娥张罗,应陛下要求,让一品朝中大臣先在门外等候,待人都齐了,每家按品级排列有秩序的去泰安殿哀悼。
今日沈盼儿因为屁股上的伤没能来,叶泠雾被沈辞和沈月儿左右夹在中间。
平日里穿惯红衣的少年换了一袭白袍,头上高马尾只用一根白绳束着,瞧着人少了几分张扬,素雅顺眼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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