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但却一定也不舒服,太阳穴隐隐涨得痛。
她从被褥里抬起头,看着阳光穿透花窗渗透进来,她躺在床上双眼失神的过了许久,从懵然到烦躁,最后完全清醒,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也不记不起来了。
她疲惫地翻身坐起,绒秀也正好推开门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醒酒汤。
“姑娘,你可算是醒了!”绒秀匆匆上前,将手里的碗递过去,“姑娘快把这醒酒汤喝了,老太太还在暖阁等你呢。”
一句话犹如冷水从叶泠雾头顶泼下,她登时回过神朝花窗看去,天色大亮,至少已过辰时!
“遭了,遭了,遭了,绒秀姐姐快端盆水来,”叶泠雾念叨着,慌乱地掀开被子,踩着鞋子就要去换衣裳。
绒秀见叶泠雾着急,只能把醒酒汤放在一旁,先去端热水来伺候她梳洗。
暖阁内。
沈老太太和秦明玉端坐在上首,悠悠的品着茶下着棋,一点没有动怒的痕迹。
沈盼儿和沈月儿跪在堂下,底下垫着蒲团,两个丫头的头一个比一比埋得低。
不多时,暖帘从外掀开,叶泠雾一进来就先看见沈盼儿身侧还有一个空着的蒲团。
“别愣着了,跪下吧。”沈老太太头也没抬,一面专心盯着棋盘看,一面说道。
叶泠雾心下一沉,抬步朝那蒲团走去,扫了一眼边上老实罚跪的两个姑娘,无奈的跪了下来。
她就知道跟沈盼儿去喝酒就不会有好事。
也不知跪了多久,沈老太太和秦明玉的对弈早已过两轮,婆媳二人偶尔斗一句嘴,气氛倒也融洽,谈天说地就是没理底下跪着的三个姑娘,好似将人当空气了一般。
在侯府也是有食物链的。
在二房夫妇底下被罚,不说沈盼儿,就连沈月儿都敢为自己狡辩几句,可是在秦明玉和沈老太太底下被罚,那就只有乖乖受着的份,谁来求情都没用。
且按照以往的罚跪时间来看,这一次不跪个天昏地暗,沈老太太和秦明玉肯定是不会放人的。
“明日就是元辰,儿媳今早看府内里外挂了好多红灯笼,叫人觉着人气满满,还记得刚来时这宅邸啊冷冷清清的,走哪都是黑旗卫守着,跟个军营似的。”秦明玉指尖捻起一枚棋子,随着声音缓缓落下。
沈老太太笑了笑,道:“泠丫头啊做事细腻,跟着宣嬷嬷学了不少,我听闻元辰之日,这余苏城的百姓都爱泛舟游江湖,入乡随俗,咱们明日也去瞧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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