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窄处也有二丈宽, 两旁几步一盏灯炬, 以尺余铜盘盛满火油高高架起,其中点起熊熊烈火,把这冬日寒夜照的犹如喧闹如白昼。
街道两侧的楼坊上挂着最多的就是走马灯,每一盏灯都被紧紧串联起来,不漏一点缝隙,目的就是为了在灯笼上作幅大画,拼起来就是一条长长巨龙。
很快来到人挤人的河上长廊,叶泠雾看的目不暇接,黑白分明的眼睛睁的大大的,一盏灯一盏灯看过去,每一盏灯都有故事,值得细细品味。
河廊上也不止有灯,还有卖绢花丝帛首饰小食的,宁北侯府一行人还没上船呢,就已被人声鼎沸的河廊吸引的走不动道。
绒秀被叶泠雾拉着走得很快,本来主仆二人都已落伍了,硬生生冲过拥挤的人群疾步跟了上去。
待两人跟上队伍,绒秀累得气喘吁吁道:“姑娘,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啊?”
叶泠雾瞄了眼身后,神色不自然的小声道:“你刚刚没看见咱们身后一直跟着两个人吗?”
绒秀点了点头道:“看见了,但他们不是侯爷的黑旗卫吗。”
叶泠雾道:“我知道,可他们也不需要离我们那么近跟着吧,感觉怪怪的,浑身都不自在。”
绒秀抿抿唇,低声揶揄道:“昨晚侯爷马车周围围满了黑旗卫,姑娘从马车上下来时,奴婢也没瞧你浑身不自在。”
叶泠雾满眼迷惑,眉头紧蹙道:“我从侯爷的马车上下来?怎么可能,三姑娘可是让车夫在红楼外等着我们的。”
“姑娘可别提了,你从车厢出来时还是爬出来的。”绒秀讪讪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爬出来的?”叶泠雾伢然。她什么都不记得,就连昨晚她们去红楼被沈湛带回来的事,还是听宣嬷嬷训诫她时知晓的。
——“堂堂宁北侯,朝廷重臣,居然去戏园子逮姑娘回家,简直不成体统。”宣嬷嬷原话。
绒秀用力点了两下头,清了清嗓子凑近叶泠雾耳边道:“姑娘,奴婢觉着侯爷对你的心思……”她断了声音,抿抿唇又道,“昨晚其他两位姑娘都是做的缁车回来的,侯爷独独让你坐了他的马车。”
叶泠雾沉默,转而望向走在最前,被侯府上下簇拥着的沈湛。——他今日身着一袭干干净净的深青色锦袍,只在袖袍下的一对嵌银丝兽纹的白玉铁腕扣在浅色烛光中微闪着。
她又不是傻子,沈湛对她的心思明不明白又有什么意思,她和京城里的人终归都是有缘无份的。
临到江边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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