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问道:“楼姐姐,你可知道百里主君出事的地方在私船何处?”
楼昭娆哪知这些,迷迷糊糊道:“我也是道听途说,好像是……三层的书房?我也不清楚,反正说是主家议事的地方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叶泠雾愣了一下,讪讪道:“没什么,就是问问。”
昨晚百里家私船的女使小厮都在一层和二层,百里家女使和小厮笃定除了楼太傅之外无人找过百里主君,可那时她明明看见还有一人也从屋里出来。
“我觉着你大可放心。”沈盼儿剥着橘子,慢条斯理道,“余苏城这位宣知州可是出了名的清官,你父亲的事他肯定能查清楚的,何况还有江大学士在呢,他那人虽看着柔柔弱弱的,但是人品还是可以的,不然我父亲也不会对他青眼相看。”
楼昭娆眉头稍稍舒展,道:“这倒是实话,江大学士在京城时,行事确实是高风亮节,我父亲对他也颇是赞赏。”
沈盼儿耸耸肩道:“这不就得了,有宣知州和江大学士在,就绝不会冤了你父亲,何况你父亲还是朝中肱骨重臣,谁敢判冤案。楼姐姐平时挺聪明的,如今也是关心则乱了,瞧瞧这哭的,眼睛红得跟只快被吃的老兔子似的。”
楼昭娆烦躁的白了她一眼,啐道:“滚。”
夜色渐沉,去正屋伺候完沈老太太,叶泠雾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屋,而是先去看望绒秀伤势。
屋内充斥着药膏味,绒秀半躺在床榻上,捧着叶泠雾熬好的粥小吃着,待吃得七八分饱,慢慢放下碗说道:“姑娘,奴婢听说楼太傅被关入大牢了?”
“你这受伤窝在屋里,还能听说这事。”
绒秀抿抿唇,犹豫着说道:“姑娘,那晚我们好像是看见三楼有别人出现过,你说太傅大人这事会不会另有误会?”
叶泠雾慢慢抬起头,看着她:“你也这么想的?”
绒秀小心道:“姑娘,咱们要不要将这件事去告诉侯爷?”
叶泠雾扣了两下暖炉上的花纹,缓缓道:“今日你不在,没看见侯爷对这事的态度,百里家是咬定楼家不松口,淮南名门不好得罪,侯爷是明摆着将这事交给知州府,只听见陛下的旨意……咱们可以去找知州府找江大学士啊。”
“知州府?”绒秀伢然道,“可我们两个姑娘,去知州府会不会不太好。”
叶泠雾也是迟疑。
早在岱岳镇时,她就已见过不少衙门里不将证人当回事的捕快,她不敢说沈湛是这样的人,但沈湛既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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