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半身画像来,拿起后问道:“是这样?”
绒秀细细瞧了瞧,又与叶泠雾对视了一下,说道:“是挺像的,可又感觉不对,那人看着总觉得哪怪怪的,我也说不出来。”
李贤皱了皱眉,问道:“那你们看他出来时,可有发现些什么,比如走路,又或者是……动作?又或者你们觉得他们三人是否互相认识?”
叶泠雾沉吟道:“那晚百里家私船的第三层走廊都没什么人,太傅大人从百里主君的屋子出来后,那人是过了至少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的。那男人看穿着就不像是来拜访的,穿的普通平常且不说,瞧着也不像是能和楼太傅,百里主君这等人物认识的。”
绒秀附和道:“姑娘说的没错,那人看着就不像能和百里主君打交道的,就像昨晚买我们命的人一样,说不定都是受人指使。”
李贤手顿了一下,抬眼去瞧沈湛,见他神色漫不经心,回道:“二位姑娘这么说,那这个男人是市井中人,又或者是游侠儿?”
叶泠雾沉思道:“这个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拿起白纸呈到沈湛面前,道:“侯爷,这画像是做完了,卑职是现在回知州府复命,还是您还有安排?”
沈湛一只手懒洋洋地放在书案上,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,看着桌上的画像,没来由的问道:“李大人在知州府任职多久了?”
李贤怔了怔,回道:“算起来快八年了。”
“八年,”沈湛一脸严肃,不苟言笑道,“既然有八年之久,怎会不知人在仰视时,视觉会有偏差,李大人这幅画本侯看着是一点也没构思过,是故意为之?”
李贤大惊失色,连忙拱手道:“侯侯……侯爷这话倒是提醒卑职了,这幅画卑职确有不妥之处,卑职现在就重新再画一副。”
好一会子过去,李贤将重新画好的画拿起,心有余悸的先给叶泠雾和绒秀一瞧,说道:“两位姑娘,这样可还准确?”
“是是是,就是这样。”绒秀大惊,她实在没想到知州府画师仅凭几句话就能描绘出人的容貌,当真奇妙。
李贤松了口气,起身将画像再次递到沈湛面前,道:“侯爷,这回画像无误了,还请您先过目。”
沈湛淡淡扫了一眼,道:“这幅画留下,李大人回去知会知州府各位大人,这人的小心思得藏好了,否则……”他冷了眼李贤,“后果自负。”
李贤浑身一激灵,连忙应下提着木匣子溜了。
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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