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府,是老太太让我来看望江大学士的。”
早知今日晴天霹雳,不宜出门,她就该婉拒。
沈湛脸色稍霁。
叶泠雾又道:“侯爷,那张画像挂着也有两日了,嫌疑人可有线索了?”
沈湛道:“哪那么容易。”
叶泠雾思忖道:“那知州府呢,侯爷可查了知州府?”
沈湛轻笑一声,道:“知州府哪是想查就能查的,我又无陛下旨意,贸然调查只会让余苏城更生动乱。”
叶泠雾低下头,想想也是。
“你也不必担心,至少想害你的人不可能再出手了。”沈湛又安慰道。
“为何?”叶泠雾不解。
“想害你的人是为了杀人灭口,如今画像已张告全城,而他们现在应该也急的自顾不暇。”
叶泠雾微悬的心落下。
回到沈租宅,叶泠雾提着裙摆出车厢,正要踩着马凳下去,却看见宅邸外巷站着一男人,黑色衣袍锦绣花哨,是那日跟着楼昭娆来沈租宅的月令。
叶泠雾正觉着疑惑,一只手却先伸了过来,她顺着那只手看去,就见沈湛扬首凝视着她。
叶泠雾皱了皱眉,忽视那只手扶着门框下去。
沈湛也不恼,他知道少女心里对自己依旧是最好避而远之的态度。
两人一道朝宅邸去,却见楼昭娆正好站在厅堂外,也不知站了有多久。
“楼姐姐,你怎么站在外面?”叶泠雾诧异。
楼昭娆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,回道:“我在这是等侯爷的,我听说侯爷已找到嫌疑人,就想问问我父亲可不可以放出来了?”
沈湛眸色淡淡,回道:“楼姑娘也太心急了,不说现下没有那嫌疑人的线索,就连他是否是真凶都不能确定,知州府怎么可能轻放你父亲。”
楼昭娆凄凄道:“小侯爷与我父亲同为朝廷重臣,应该知道我父亲不会做自毁前程,祸害全家的事。”
“这话楼姑娘上次就已说过,”沈湛语气平平,“在下也还是那句话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看是墙倒众人推才对!”楼昭娆神色嘲弄。
沈湛眼眸一暗,四周的空气瞬间降到零点。
楼昭娆不服,正要回瞪他,却被叶泠雾一只手轻轻拉住。
“楼姐姐我有事想跟你说,你先跟我来。”叶泠雾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楼昭娆往别处去。
到了无人的长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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