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案子至今无果,然后就是江大学士和挽舟相继出事,你说说这知州府能独善其身?”
闻言,叶泠雾第一个想到的是李大人。
他那人长**诈,性格暴戾,说话更是阴阳怪气的。尤其是那日她和楼昭娆去知州府后他说的那些话,简直可疑到不能再可疑。
“那老太太可有应对之策?”宣嬷嬷问道。
沈老太太道:“我哪有什么应对之策,泠丫头也说了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咱们就且看看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外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探春和喜鹊咋咋乎乎的撩开暖帘进来。
“老太太不好了,余大夫说……说……”喜鹊哽咽着,说话断断续续的。
沈老太太道:“说什么了?”
喜鹊埋着头不敢说,探春颤颤道:“余大夫说侯爷已经昏迷了三日,如今怕是救不回来了,还望沈老太太节哀。”
叶泠雾正替沈老太太斟茶,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壶,神色恍恍惚惚。
沈老太太瞄了眼她,良久没说话,沉寂的气氛压迫着众人大气也不敢喘。
少顷,才听沈老太太哑着嗓子道:“知道了,你们都出去吧,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沈老太太的反应比起昨日实在是淡定不少,但众人也不敢过问,只能相继退出正屋。
出了屋子,今晚的月亮很圆,寒风吹在脸上,叶泠雾这才回过神,心下凄凄。谁都能哭,唯独她不能。
“泠雾姑娘在担心侯爷?”宣嬷嬷突然出声。
叶泠雾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侯爷出事,府中上下谁不担心呢?”
“泠雾姑娘这是在跟我装傻呢?”宣嬷嬷微笑道,“算了,咱们也是许久没聊天了,泠雾姑娘陪我去青竹阁,咱们一路上聊聊?”
叶泠雾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余苏城的冬季没有雪,小径两旁也不是光秃秃的,微风中夹杂的都是梅花香。
叶泠雾很少和宣嬷嬷独处,原因无他,宣嬷嬷身上总带着和魏夫子一模一样的压迫感。
“我与泠雾姑娘算是最早就认识的,说起来你母亲在京城最早认识的也是我,咱们之间的渊源颇深,自打你进京后,我还从未听你提起你母亲。”宣嬷嬷顿了一下,悠悠道,“你就不好奇吗?”
叶泠雾垂眸,想了想道:“泠雾心里自然是好奇的,可是当年母亲在京城时年纪也还小,府中认识她的老人不多,我也不知该问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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