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绒秀又是愣了几秒,偏头偷偷看了眼叶泠雾,当即就溜走了。
“……”叶泠雾。
沈湛抬步进屋,岳扬紧跟其后,顺手还关了门。
叶泠雾不自然地往边上挪了两步,道:“侯爷请坐。”
沈湛没有动作,视线从进屋起就一直紧盯着叶泠雾颈脖上的白布,道:“上过药了?”
叶泠雾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脖子,回道:“余大夫上过药了,侯爷这么晚来是有事吗?”
沈湛道:“不放心你,就让岳扬提了些药来。”
叶泠雾微微偏了偏脑袋,看着岳扬手里看着就沉重的匣子,说道:“我脖子上不过是小伤,余大夫都说用不了三日就会好的,侯爷用不着拿这么多药来。“
岳扬脸色微变了一瞬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提醒道:“少主公忙了一个晚上连药都还没换,余大夫说了,您身上的伤每日须得换三次药。”
叶泠雾眉心一蹙,看了眼那匣子,又顶着压迫感抬头看着沈湛,轻声道:“侯爷这么晚回来,余大夫怕是早就睡下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呢?”沈湛沉声道。
“.”叶泠雾见沈湛屹然不动的,糯糯道,“侯爷要是不嫌弃的话,我替你换药吧,之前在医庐学了不少,换药对我而言还是挺简单的。”
沈湛没有说话,但手却已将罩在身上的大氅拿下,露出里面佩戴完整的银灰色盔甲,至此,却没再动。
气氛好像凝固,叶泠雾见他一副等人伺候的意思,询问道:“侯爷,要不我替你卸甲吧?”
“好啊。”沈湛立刻回道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……”叶泠雾心里暗骂几句,上前为他松开甲胄,铁锃沉重的腰带,铸造成猛虎嘶叫之势的护肩,镶有精致黑曜石的胸甲,再是腹革,护膊,护膝……
这些盔甲看似轻,实则加起来顶的上一块巨石的重量,沈湛身上本就有伤,还佩戴这么重的盔甲,叶泠雾后觉——以后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沈湛,这人怕是一根手指头都能按死她了。
沈湛端坐圆凳上,叶泠雾站在他身后,缓缓松开他的衣襟,就见一圈渗血的绷带,小心的解开后发现是两道长长的刀伤,伤口还没有结疤。
她道:“侯爷什么是时候醒的。”这绷带看上去不像是今日换过的,上面的血迹颜色都发黑了。
沈湛沉默片刻,道:”前日醒后就没换过。“
叶泠雾手顿了一下,心疼道:“为何不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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