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云阁厅堂四周没有一人。
就连喜鹊和探春也不见人影。
就目前看来,这块地方早就被清空了,除了身侧的绒秀之外,叶泠雾没看见其他女使,快要靠近厅堂时,绒秀也找借口溜了。
叶泠雾带着一种‘壮士赴死’的心态,顶着一身风霜寒气踏进正屋。
外间和里屋都没有人,叶泠雾转而又去梢间,果不其然,沈老太太端坐在胡床上,不知想着什么正出神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长袄,领口袖口皆围有深色绒毛,肩膀上外头披着一件暗红毛皮大氅,额头束着同色抹额,神色肃然。
叶泠雾放轻步伐过去,福了福身子道:“老太太,您找我?”
沈老太太慢慢眨了一下眼睛,微微抬起头道:“是有事找你,先坐吧别站着。”
叶泠雾应下,乖乖在胡床另一侧落座。
沈老太太目光一直跟着她,既有打量又有沉思的意味,少顷才说道:“主母要你去汐月斋说什么了?”
叶泠雾顿了一下,迟疑后如实道:“没说什么,就是提到了我母亲和老侯爷。”
沈老太太闷声道:“然后呢?”
叶泠雾抿抿唇,回道:“说起我母亲和老侯爷曾经相爱过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后来侯爷就进来了。”
“挽舟进来之后呢?“
“之后.之后侯爷就说要娶我。”
沈老太太眸色一敛,叹了口气道: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“我?我”叶泠雾眉心紧蹙道,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老太太闭着眼慢慢捻着佛珠,缓缓道:“不知道就是不拒绝,你喜欢挽舟?”
叶泠雾道:“我不知道何为喜欢。”
沈老太太缓缓睁开眼,无言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,良久才回过头,叹道:“不知道那就不知道罢。那你呢,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在沈老太太身边待久了,叶泠雾也知道沈老太太这么问,是想让她挑起话头,只是该挑哪处问呢?她又不是蛔虫。
叶泠雾想了想,这一次决心要将有些事理清,便问道:“老太太知道我母亲和老侯爷的事吗?”
沈老太太捻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,回道:“知道。不仅知道,当年也是由我的一己之私将两人分开的,其实那时我也问过你母亲同样的话,她也回答我不知道,说是相爱其实也没多爱,她知道自己与铮儿之间隔着太多不可能,那时的铮儿只知领兵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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