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走,倒是宣嬷嬷道:“老太太要去一趟汐月斋,我在厨房熬了老太太的安神药, 你到辰时将要盛好放在暖柜中吧。”
叶泠雾乖乖应下,目光跟随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口才收回来。
汐月斋。
秦明玉脸色十分难看,冷扫了沈盼儿身边的几个女使,在看见浑身是伤依旧跪的板正的迎夏时,目光瞬的锐利起来。
屋里只听见沈盼儿微微的抽泣声,她一边拿帕哭的梨花带雨,一边偷眼去看秦明玉,见她怒火依旧,哭声都不敢断。
秦明玉从里屋休息好再出来就一直听沈盼儿装模作样的低泣,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,终于忍无可忍道:“好了,别哭了!”
沈盼儿抽噎了一下,止住了低泣声,她随即惶恐地抬头去看秦明玉,见她一脸冰冻般的寒气,半丝笑容也无,不安道:“大伯母,盼儿已经跪了一晚上了,膝盖都快跪伤了,您就饶了盼儿吧。”
话音刚落,沈盼儿蓦地被秦明玉威严悍烈的目光一瞪,当即讪讪低下头,咬着唇半晌才又道:“大伯母,你素日里是最疼盼儿的,盼儿膝盖真的好痛,您就饶了盼儿吧。”
“饶了你?”秦明玉忿忿道,“平日里我饶你的犯的错还少了吗?沈盼儿,你作为宁北侯府的嫡姑娘,学的那些礼义廉耻哪去了?”
沈盼儿被吼的肩膀一缩,又低泣起来。而她身侧的那几个伺候女使更是怕的趴在地上,整个人抖的如风中柳絮。
她们心知事情要惹怒主家,挨板子是迟早的事,哪怕现在主母不惩罚,回京之后也躲不掉赵氏的惩罚。
过不多久,沈老太太和宣嬷嬷到了,屋子里一瞬间更冷了几度,堂下跪着的所有人齐齐缩了脖。
秦明玉起身把上首的正座让给沈老太太,顺着还福了福身子。底下人见沈老太太自进来后一言不发,心中更是害怕起来。
“你倒是哭得出来,就是不知这眼泪是真是假。”沈老太太冷不防出声。
沈盼儿大气不敢喘,小心翼翼的低声反驳:“祖母,盼儿在大伯母屋里跪了一宿,膝盖好似针穿了一般,哪还有心思假哭。”
“我原以为你就算是假哭,也得把自己错了这句话挂嘴边,但方才我在外边站了一会儿,始终没听你这么说,想来你是不觉得自己错了?”沈老太太道。
沈盼儿咬着牙,缄默。
秦明玉似乎反应过来,把案几拍的啪啪响声几乎震动屋顶,指着下首跪着的女孩道:“糊涂!沈盼儿你是觉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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