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真要坚持,祖母她们也拦不了,只是三姐姐这回太过欠考虑,叫祖母她们太过寒心,若不严加管教一番,日后指不定闯出什么祸事。”
叶泠雾叹道:“三姑娘对感情之事想的太过纯粹,总觉着自己喜欢的便是最好的,殊不知感情的事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她深陷其中不知裴家如水火,连二叔母的阻拦在她眼里都变成来她与裴淮之间的靳棘。”
沈月儿不置可否一笑:“泠雾妹妹其实也明白,有些人劝是劝不动的,得吃些苦头才能牢记。”
叶泠雾低下头,沉默的看着手里的茶碗。
另一边,去往外院的四名武婢守在厅堂外,并未进去,四人仅仅往那一站,反倒将不少有意听墙角的小厮女使吓跑了。
赵氏表面上自然是没和沈盼儿动气的,哪怕怒火中烧,哪怕憋出内伤,都没让堂下的裴家人看笑话,从始至终温声细语。
最后反倒是裴家人脸色挂不住。
屋里静下来。
赵氏再次落座,端起案几上的茶碗一饮而尽。
她不指望能和沈盼儿讲道理讲得通,是以心里再气愤,也决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的。
秦明玉见她一番苦口婆心,冷冷的瞧了眼依偎在裴淮怀中的沈盼儿,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裴家主君和主母就是这么教导你的?”
裴淮温言抬头,语气平和道:“嘉仪长公主说的是,但三姑娘如今身体太过虚弱,还需有人扶着才行。”
秦明玉淡淡扫了一眼沈盼儿的那张快瘦成柴的小脸,说道:“自讨苦吃,她母亲只罚她跪祠堂思过罢了,可没让她绝食。”
众人缄默。
郁氏趁机感叹道:“长公主,大娘子,我家十一郎会认真对待三姑娘,三书六礼,八抬大轿,我们裴家家世是配不上宁北侯府,但我家十一郎定会好好对待三姑娘,不管是聘礼,还是定亲宴,都能做到京城之最。还望嘉仪长公主,赵大娘子念在我儿一片赤忱,同意这门亲事吧。”
闻言,赵氏几乎气了个仰倒,这对母子就是仗着沈盼儿缺根筋的心思,不把她宁北侯府放在眼里。
秦明玉脸上再无一点血色,狠狠睨了眼郁氏,吓得她一缩肩膀,不敢再说话。
而就在这期间,沈盼儿一句还都没说,无形之中,似乎在默认郁氏说的话。
赵氏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不定,良久才平复下来,凝色道:“沈盼儿,这门亲事你是执意要答应吗?”
沈盼儿心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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